接着说,“在这个年代,若是他们家出得起彩礼,总有人家会卖女儿。只有袁家大房彻底败落,袁富力继续作恶的依仗才算断了。
而袁老大明知儿子恶行却刻意包庇,本就是共犯,他监守自盗的事情也不是冤枉他的,卢正庭只是找机会把事情捅出来罢了。”
没了袁老大给袁富力兜底,他就是个寻常农家子,更别提如今成了太监还瘸了腿,日后的婚事怕是艰难了。
张书闻言唇角微勾,却未置可否,只是垂眸继续翻阅信笺,轻声道:“没有证据的事,不要瞎说。”
张知节会意,凑身挤到张书身边,讨好地笑道,“姐姐说的是,卢正庭好歹也是名门子弟,北亭县的父母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都是我瞎说的。”
张书无奈地旁边挤了挤,贵妃榻是他们搬进来后才有的,是张知节发现她运功时周身清凉后,特意买的。
此刻他正厚着脸皮挤在她身侧,感受张书牌空调的威力,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假装看不见张书的嫌弃。
接下来的信的内容都是寻常的絮叨。
张大牛在信中说,已按照张知节的嘱咐,逐步缩减城中的螺蛳供应,待到月底便会彻底停售,好让河中的螺蛳得以休养生息。
每日的买卖进项与开支,都让铁头仔细记录在账册上,只待张知节归家查验。
还说张知节上次寄回去的点心都按他吩咐的锁起来,只等孩子们用功读书时才能拿出来当奖励。
静姐儿和铁头自是不用操心,铁锤却为此哭闹了一阵,最终还是妥协了。
除此之外,他也按照张知节的交代,评判铁锤是否用功的标准,全权交由静姐儿裁定。
这般安排后,铁锤倒是收敛了不少顽劣性子,连林夫子都破天荒地夸了他几句。
说到林夫子,因为张知节离乡时的交代,张大牛夫妇如约在他寿辰之日送上了贺礼,如今这位老先生逢人便夸赞张知节尊师重道,言语间满是欣慰。
除此之外,信里还提了桩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