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搬过来,明日报名回来后你还要去邻居家走礼。”
张书给张知节夹了一筷子排骨,提醒道。
今天他们搬家的动静颇大,但是目前为止都没人过来探听,想必是还畏惧这凶宅的名声。
邻居们不来亲近,他们却不可以不懂礼数,送份睦邻礼,告知邻里这宅子有新主人了,至于之后的往来,顺其自然就好。
“我在十香斋订了喜饼、红糖和糕点,明日一早就送过来。”
张知节对此早有准备。
张书又道:“你待会写幅‘张宅’的匾额,明日找匠人赶制。”
张知节一想到自己写的字将做成牌匾挂在门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奇妙的情绪,赶忙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还要给张大牛他们寄信,该说什么你知道的。”
张知节点头,“我知道。”
这宅子的事情肯定不能照实说,虽然在他们看来是捡漏,但是在张大牛看来花两百两买个远近闻名的凶宅,弟弟这是脑子秀逗了。
而且两百两银子对于张大牛他们是天文数字,这钱的来源一时半会不好解释,还是暂且瞒着他们为好。
“对了,明日我要去趟浩瀚书铺,我与几位同窗约好了在那里留信联络。”
书院赴考的童生都是统一雇佣车队来府城,他们到了府城大多数都是合租在一个小院里。
但是张知节因为要带上张书,所以找了个理由拒绝了同行,他们的车队比张知节早几天出发,此时应该早就在府城内安顿好了。
两人就着日后的安排又说了许久。
饭后,两人开始收纳箱笼,张知节住进了正房次间,张书搬进了东厢房。
待理清所有东西,两人互道晚安后各自回房。
张书盘腿坐在新的雕花大床上,开始每日的内力修炼。
张知节房内的烛火也亮了许久,雕花窗户映着他垂首读书的影子。
夜色渐深,新月如钩。
直到巷中传来更夫二更的梆子声,两边的烛火几乎同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