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着下巴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张二郎啊,你也太用功了吧,午休本就是让咱们歇息用膳的,你倒好,连去食肆的工夫都要省下,还要小爷我帮你跑腿,这般争分夺秒,莫不是真要考个状元回来?”
之前张知节就已经足够用功的了,这几月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除了上茅房不捧着书,其余时间都埋头苦读。
张知节闻言也不生气,反而笑道,“状元不状元的现在还不好说,只是还剩两月便是院试,总要尽力一试才好。”
听到他提到院试,丁子昂的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
因为别说院试了,就是县试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是商籍子弟,如今能在明德书院乙二班读书全靠家里的“钞能力”。
而且他本身就没什么读书天分,家里人自然不可能为了他弃商置地转民籍。
丁家米行在县城开着两家铺面,府城还有分号,自小锦衣玉食,上有长兄守家,下无弟弟争宠,丁子昂之前的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可自从庞家出了那桩命案,一切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