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不出这味道,只觉得这味儿往脑门里钻,好闻的紧,好似浑身的筋骨都跟着舒坦了。
此时他也顾不得茶叶还没彻底展开,不怕烫地沿着碗边吸溜了几口,顿时满嘴清冽香气,他惊奇的看向张知节,“这茶的哪里买的?可要不少钱吧?”
他自诩是村里见过世面的,每年去里正家议事的时节,总能喝上几盏号称从府城捎来的好茶。
可眼下这碗茶汤的滋味,竟比里正家那价值不菲的茶叶还要胜上三分。
张知节微微一笑,反问道,“四叔,你觉得这茶可还入得了口”
“入得!太入得了!”张村长又伸长脖子吸溜了几口,咂吧几下嘴,喟叹一声,“这茶不便宜吧?”
就冲这茶的份上,若日后族老们说二郎的不是,少不得要替他美言几句,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张村长正暗自盘算着这送上门的好茶,过年的时候要怎么拿出来招待客人才显得体面,忽听张知节轻描淡写道:“这茶不用钱。”
张知节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清茶,抬眼望向张村长不解的目光:“是我照着古方,用咱们村山上那几株野茶树制的。”
“什么!?”
张村长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张知节,胡须都在微微发颤。
这茶,竟然是山上那野茶树做的!?
瞳孔剧烈的颤动了几下,随后又缓缓地坐下,看向张知节的表情里透着怀疑。
自家的茶叶也是用那茶树上的茶叶炒的啊,怎么没这个味道,这张二郎不会是诳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