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朱海棠,说:“媳妇,你等会把二郎给我的那四百文钱的工钱拿出来,再算算咱们这段时间卖给二郎的茶芽得了多少银钱。”
既然不做这茶叶生意了,那就说明之前给他们的工钱都是张知节自掏腰包,实打实的亏本,他不能占弟弟这个便宜。
朱海棠一愣,咬紧下唇,略微犹豫后还是点头了。
“不必,那钱是大哥应得的,钱货两清的事情,我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张知节见朱海棠点头答应了,才出言拒绝,似是不悦地强调道:“那些钱是你们的辛苦钱,不必还我。”
之后无论张大牛和朱海棠如何劝说,张知节咬死了不肯同意。
最后甚至恼怒地动手赶客了,等关上自家大门,张知节并没有立刻回到书房找张书,而是拿过堂屋里的油灯去了后院。
这两日他回来的晚了,后院的脏衣盆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衣服,趁现在有空,还是赶紧洗了吧。
路过鸡窝时,那群半大的小鸡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张知节目不斜视地走过。
小鸡长大了,不可爱了,他也失去了兴趣,嗯,就是这么颜狗。
这边张知节哼着小曲搓洗衣裳,那边朱海棠夫妇却辗转难眠。
“明日我去扯几尺细棉布,给书姐儿做身新衣裳,再纳双软底鞋。”
“成,就这么办,我去酒楼里给二郎买只烧鸡,他喜欢吃这个,平日里见他总买,哎,静姐儿这个馋丫头没少从书姐儿手里‘骗’吃的。”
“我再打听打听哪家铺子的棉花实在,趁着天热价钱低,给二郎和书姐儿絮两床新被子,冬天到了也能暖和。”
“这些钱可是我们家自己出的,可不能用明日卖螺蛳的钱。”
“这还用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