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须的手僵在空中。
“他在开玩笑呢,大夫您别见怪。”
张书肘击了身边的张知节,示意他别瞎说八道。
张知节这才收敛了脸上的戏谑,正色道:“您开个价,合适咱们就成交,不合适我再问问别家。”
老大夫与掌柜交换了个眼色,在一番讨价还价下,他们这株四十年的野山参最后卖了七十两。
张书要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以及四锭五两重的银子。
老大夫看着交易成了,就摸着胡须直说了,这山参品相好,若是经过九蒸九晒,价格很有可达百两,因为是新鲜的,就只能给这个价。
听到这话,张知节和张书两人狠狠的心疼了一番,却也明白这多出来的几十两不是那么好挣的,一不小心就要毁了药性。
最后,张书还是觉得这人参出现的不太科学,多嘴问了一句,“咱们本地的野山参多吗?”
老大夫小心的将参用苔藓包好,头也不抬的回道,“怎么可能多呢,一年到头也只有一两个采药人才能凭运气挖到几颗。”
看来这山参虽然少有,却也不是罕见至极的东西。
相比于穿越,只是从南方的亚热带丘陵山区,挖到一株四十年的山参,也很正常吧?
听老大夫这么一说,张书将心底的异样压了回去。
两人揣着新到手的钱票,刚走出回春堂,就看见一辆青帷马车从眼前疾驰而过。
张书眸光一凝,瞬间看清了驾车之人是黄有贵。
她伸手拉住想要左拐的张知节,压低声音道:“是黄进宝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