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得尽快挽回形象才行。”
不然别说科举了,日后生存都要步步维艰。
张知节连连点头,又疑惑发问:“你说这黄员外为什么要杀他?难道就为了刘珠儿的事?这都过去好几年了吧,怎么记恨到现在。”
“有的人,你在路上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你在挑衅,原身可是抢了黄员外看中的女人,怎么不让他记恨,之前不发作,是觉得他毕竟的童生,未来可能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但是······”
后面就算张书不说,张知节也明白,原身最近一次落榜后边无心读书,在黄员外眼里就是自绝生路。
“黄员外只是略施小计,原身就变成了一个酒鬼。我倒还奇怪,他竟然能忍到现在。”
毕竟一年前落榜后,原身就开始自暴自弃,引诱他喝酒的人可是半年前就出现了,原身醉酒的次数不少,总有很多机会,怎么到前几天才真正动手。
张知节思索片刻,低声道:“我可能知道原因。”
“嗯?”
面对张书的疑问,他也没卖关子:“两年前新来了一个县太爷,据说断案入神,短短两年,把之前沉积的十来年的刑事案件都侦破了个七七八八,黄员外可能在忌惮他。”
张书点头,却还是奇怪,为什么选在这时候动手,难道现在他就不怕那县太爷查他了。
二人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反正他们已经来了,自然不会再给黄员外机会害了他们。
简单看过厨房和杂物间后,两人来到了书房。
书房一向是除了张知节外,张家所有人的禁地。
饶是张书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见了书房内并排竖立,约莫一米五宽,两米高,摆放了满满当当书籍的书架时,还是不免感叹,这张家真的是为了小儿子倾尽所有啊。
书中自有黄金屋指的可不仅仅是知识,在古代,薄薄的一本三字经就价值数百文钱,足以让一家三口生活月余了。
这近百本书,恐怕就价值几十亩良田吧。
“原身的父母真的只是普通农民?”
张书不禁露出怀疑的神色。
张知节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张书马上就明白了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吧,这些都是贼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