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屋檐不但泰然轻松,还说一句这样挺好的?
一旁的白之远也一脸狐疑的样子。
见两人误会,时辞立马解释了一句:“没有,只是,我相信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赵妩和莫迟年之间要是真能有什么事,在上辈子估计两人就会发生了,既然上辈子都没有,那这辈子就更不可能。
时辞倒是解释的还算合理,不过一旁的白之远听完时辞的话后却似乎不是那么认可,总觉得时辞有什么事瞒着。
白之远眼睛微眯带着点审视的意味,随后又问了一句道:“那这事又是好在哪里?”
显然白之远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时辞轻松的状态因为白之远的问题,原本已经散去的苦恼又重新回来了。
时辞又开始按揉自己的眉间。
时辞有些欲言又止,不过大概是是因为白之远对于那方面比他熟悉一些,所以时辞想了想随后继续道:“其实,我们也算是有一些矛盾,不过不是感情上的。”
见时辞一副遇到大难题的样子,一旁的落悦想不明白,除了感情上的问题时辞和莫迟年之间还能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白之远不愧是流连于花丛里面的花蝴蝶,从时辞这副难以启齿的状态里面几乎立马就猜出了一些门道,随后语气意味深长低声在时辞耳边道:“是那方面出问题了?”
白之远没明说,但是时辞知道白之远猜到的就是那个意思。
时辞没说话,算是默认。
见时辞的反应,白之远知道自己猜对了。
其实时辞并不崇尚珀拉图式的恋爱,也从未想过要规避关于性方面的问题。
在和莫迟年谈论了关于床事频率的事后,时辞没想到这反倒弄巧成拙。
现在这问题已经变异成少量多次和多量少次的问题了。
白之远倒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不过落悦在一旁还是懵的。
落悦:“白之远,你悄悄说些什么呢?”
就在这时,时辞手机响了,是莫迟年。
接通电话后,时辞首先听到的是厚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压制些什么。
莫迟年状态不太对,时辞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那边便传来了莫迟年压抑沙哑的声音。
“回家了吗?”
莫迟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