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此刻嘴边叼着根火腿肠,手上则打着电脑上的游戏。
看样子打的正起兴,不过在看到时辞来了之后,没有半点犹豫地关了电脑。
“来的挺快,今中午才给你发了消息,现在就到了,你住的地方离我这里也不远吧。"
杜铭扯下了嘴里的火腿肠,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时辞往里屋走进去,随后到了一个破旧的衣柜面前,不过也就表面看着是个衣柜,掀开里面的帘子,是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门。
时辞没回答杜铭的话,其实并不近,时辞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之所以能卡的这么快,完全是因为时辞有上辈子的记忆,知道在今天中午,杜铭会给他发消息。
面对时辞的沉默,杜铭也不觉得奇怪,跟时辞打了有三年的交道,早习惯了。
杜铭原本是个刑警,不过后来由于醉酒和当时烤肉摊的黑心店主起了争执甚至动了手,后来就被革职了,被革职后他就成了个私家侦探,还专门开了家侦探所,他手下的员工还不少,还各有各的特色和职业。
他接的单子有大也有小的,赚的并不少,再加上他对手下的人不亏待,因此这家侦探所私下的规模也慢慢大了起来。
而时辞认识杜铭也算是巧合,杜铭当时替一个暴发户查他老婆出轨的事,那暴发户事先也不说清楚点他老婆是个混道上的人,最后杜铭被打个半死扔在没人的路上。
好在他命硬遇上了时辞,时辞打了急救电话,最后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到了地下室,杜铭将一个文件袋交给了时辞。
“你养父谋杀的证据都在里面了,这东西交给警察,不是死刑也得是个终身。”
时辞接过文件袋并没有打开看,里面的内容他上辈子就已经看过了。
时辞:“多谢。”
杜铭摆了摆手:“不要忘记结尾款就行。”
拿到这些证据的时辞随处找了家宾馆住了一晚,随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了北市东郊监狱。
时辞的养父——赵梁,目前就在这里服刑,时辞没有和赵梁姓,领养后赵梁甚至没有那个心思给时辞改名字,毕竟领养本来就是个幌子,说是领养,其实更多的是借住,只不过后来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