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背刺要不得
 一旁的白之远此刻也开了一句腔:“我也觉得时辞不是这样的人。”

    见白之远也替时辞说话,何瑞怒气更甚,朝白之远冷笑了一声:“在你眼里,长得好看的都踏马不是坏人!”

    白之远不服刚想反驳,不过话还没说出口就闭了嘴,因为原本在厨房里面的时辞走了出来。

    何瑞刚刚为了堵落悦的视线所以他站的方向是背对着厨房的,是而他没注意到时辞正往他们这个方向来。

    而此刻的何瑞正气的上头。

    “现在看来,这个时辞还真是有手段!你们一个个都被他弄的服服帖帖的,难怪莫迟年能栽了跟头。”

    说到这里,何瑞越发觉着时辞不简单,随后一副担心慎重的样子道:“不行,这事我得和莫迟年好好说说,枕边人也得提防着点。”

    何瑞这话刚落,身后便响起来一道清润透彻的声音。

    “何少说的不错,枕边人也要提防些。”

    时辞的语气不急不缓,凌凌如山泉流动。

    何瑞立刻哑了声,随后回头便望向了端着一盘水果切盘的时辞。

    时辞嘴边还带着点笑,笑得一脸温柔的样子,可何瑞却莫名从这副温和的样子里面看出了点寒意,如冬日暖阳时拂过的一阵风,不大却莫名一股寒气。

    背后说坏话被当事人当场抓包,何瑞饶是从小厚脸皮长大的此刻也有些心虚。

    时辞没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何瑞,说完这句话后便绕过何瑞望向了他身后的落悦意味深长道:

    “落小姐,这句话对你最为试用,对了,再加一句,对于枕边人周围的朋友也要提防一些,毕竟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地里挑拨离间。”

    这句话把在场的何瑞,落悦都骂了。

    落悦一听时辞这话再加上时辞此刻望着她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打小报告的事,时辞定然是全部都知道了,落悦在心里埋怨了句莫迟年不讲道义,随后满脸抱歉地笑了笑。

    落悦:“是,是哈,但,但这事偶尔一次还是可以理解的哈!”

    而何瑞没发现落悦说话时心虚愧疚的表现,他以为时辞只在骂他一个人,顿时不爽了起来,不过他还没发作就被身后的落悦一下子拉到了后面,差点摔了。

    落悦走到了时辞面前,随后殷勤地端过了时辞手里面的果盘。

    “谢谢哈,这是你切的吗?刀工真好!”

    一旁的段伏野见此笑得捧腹,一双桃花眼溢满了笑意,他今天才发现时辞在操纵起人心上居然能这么如鱼得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莫迟年面前就不懂圆滑些,否则也不至于受那些苦了。

    时辞自然不可能真的不给落悦台阶下,他笑了笑随后道:

    “多谢夸奖。”

    时辞说完这话后,突然把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白之远。

    “小白总还在为白总的事担忧?”

    一听是白淮墨的事,白之远瞬间来了精神。

    “你也知道我哥的事?”说到这里,白之远语气低落了些。

    “他现在不见我。”

    “时辞,你可以帮我求求迟年哥,让他帮我一下吗?我父亲还有我哥也就迟年哥的话会听一些。”

    这话白之远还真没瞎说,三年前白家老爷子退位,白氏集团一时间内部混乱,几个旁支都开始不安分起来,那段时间白家事故频发,出海的货物被接二连三地查出了违禁品。

    白之远的父亲甚至为这些还被请到了局里一趟,最后还是莫家老爷子开了口,最后由莫迟年出的面,手段干净利落,摆平了违禁品的事同时还表明了莫家的立场。

    因此白之远的父亲对于莫迟年多少是带着感激的。

    时辞看的出来白之远应当是真没有什么其它的办法,所以把希望都放到了莫迟年身上。

    刚刚在厨房,时辞也从莫迟年那里知道了一些白之远的事,但时辞最后和莫迟年态度是一样的。

    这事,莫迟年的确不好插手,归根结底上,还是他们白家内部的事。

    “白家的那些老一辈,特别是白之远的父亲,硬要坚持血脉正统的继承人,白淮墨被遣出国是早晚的事。”

    时辞想到了刚刚在厨房时莫迟年对他说的这些话,同时时辞也联想到了上辈子白之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