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远两天禁闭,等白之远出来后,白淮墨调到M国的事就已经被敲定了,人下个月一号就走。
白之远又把老宅砸了,最后被白父行了家法,全身打的都是红印子,白之远挨打的时候倒是叫的惨烈,白母在一旁看的直心疼得掉眼泪,不过这货也就叫那么一会儿,被送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把身上挨的最惨的地方拍照发了白淮墨。
白之远想,这总该接他电话了吧。
没想到,这信息不发还好,一发,白之远才发现,白淮墨居然把他拉黑了。
白之远从小到大,无法无天惯了,他身后总有替他收拾烂摊子的人,虽然时不时可能被自家的父亲请到老宅教训一顿,但白母护的好,白家老爷子有时候也会出来说几句话。
再加上从小玩到大的几个发小,个个的位置都举足轻重,他的路一开始就被铺满了鲜花和甜酒,所以他还真啥都没怕过。
所以,在接二连三的这段打击下,他还是第一次心里开始产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慌。
刚开始还以为白淮墨去M国是开玩笑,到后面确认了确实是真事后,其实白之远也没当回事,他觉得自己有的是方法让白淮墨去不成。
可当他做了那么多事,捧着手机却看到信息页面的红色感叹号后才终于开始发觉到这次的事似乎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白之远慌了,忍着身上的痛爬起来去开房间门,和他想的没错,果然又关了。
一瞬间,恐慌密密麻麻占了他整个大脑,可白之远也不是那么好揉捏的性子,直接开了窗户的门一跃而下,好在他房间离地面不高。
偷摸着出了老宅的白之远目标明确地往莫迟年这里赶,白之远来的时候,何瑞正在和莫迟年说落悦的事。
“我还以为她脑子突然清明了,知道解泽配不上她所以突然要解除婚约。”
“谁知道这一查才知道,解泽那狗粮养的居然敢在外面养私生子!”
“我踏马就知道,落悦那脑子从小就不好使,小时候走路都能撞到电线杆!她看上的能是什么好人呀?”
何瑞此刻正情绪激动,没注意到莫迟年听到他这句话眼色沉沉地撇了他一眼。
何瑞大概是说够了,随后端起一旁的杯子猛地喝了一口,他足足说了十分钟,现在才知道问一句旁边的莫迟年。
“莫迟年,你倒是说句话呀,靠!骗婚骗到落氏头上,那小子是活够了吧!”
莫迟年停了手中的笔,将手中的文件暂时收了起来。
莫迟年:“落悦现在人呢?”
何瑞:“家里呢,听说落伯母气的差点进医院,段伏野现在在那边。”
莫迟年点了点头,段伏野虽说喜欢搅混水,但对人心却把控的很好,他在那边问题要不了多久就会解决。
不过落悦的问题还没聊明白呢,下一刻白之远人又来了。
今天的白之远和往常很不一样,难得没穿的花花绿绿,一身白色的上衣和浅灰色的裤子,不过偶尔露出的脖颈那里还能看到一道道凸起的红痕。
何瑞见此嫌弃地撇了撇眼。
“白之远,你玩的够花呀,也不怕那天死在床上。”
白之远只当没听到,他现在没心思解释这些,他看向座位上的莫迟年,第一次眼色凝重道:“迟年哥,帮我。”
“只有你的话,父亲和我哥还能听一听。”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国外出差出到昨天才回来的何瑞听的一脸懵逼,不过他还是从白之远的异常表现上面看出了事情应该不简单。
白之远在他们面前一向一副散漫样子,估计天塌了他都能笑吟吟地搂着那些小情儿调情,鲜有现在这副凝重的样子。
何瑞也正色了几分,他不过就出了几天差这一回来怎么哪哪儿都在出事。
莫迟年自然听得懂白之远的意思,不过这事,以他的身份实在不好插手。
莫迟年皱了皱眉,随后直接道:
“这事我不好插手。”
白之远红了眼随后哀嚎道:“迟年哥,只有你能帮帮我了,我哥不能去M国那边呀!”
莫迟年被白之远吵得脑袋疼,一旁的何瑞虽没搞清楚状况,不过看白之远惨烈的样子也在旁边应了一句。
“迟年,要不你还是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