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生者埋葬死者
    在狭雾山也待了有段时间了。孩子们的实力也在稳步增长。

    那刻夏没管过他们训练的事,只是会教他们一些基础知识,材料是理性提供的。

    孩子们的训练格外勤奋,有时候也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一般,那刻夏当没看见,毕竟鳞泷左近次也没说什么。

    “鳞泷师父,那刻夏老师,我们出发了!”灶门兄妹认真的向两位老师道别,头上别着鳞泷左近次给他们做的面具。

    鳞泷左近次只是点头,那刻夏应了声,只是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以保证自身安全为首要任务。”

    兄妹俩点头表示明白了,跟着考官之一的香奈乎去了考场。

    见人已经远去,鳞泷左近次回屋去了。

    那刻夏抬头看了眼老人的背影,抬脚往山上走去。

    还没走多远,那刻夏就感知到了特殊的波动。

    那刻夏在心底呼唤西奥多。

    「稍等,」西奥多迅速回应,那刻夏眼前的世界没有任何变化,但凭空出现了两个小孩。「好了,现在能看见了。」

    眼前的孩子不过十来岁左右的年纪,眼神却有着化不去的执念。

    那刻夏有些头疼的按住额头,沉默片刻还是开口询问:“你们是鳞泷左近次的徒弟?”

    肉粉色发的少年点头:“是的,那刻夏先生,我是锖兔,这是真菰。我想您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了。”

    那刻夏点头:“是阿那克萨戈拉斯,你说的没错,我确实知道你们的存在,你们想要见到他们顺利出师?”

    锖兔不意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先生极为聪明。

    他开口请求:“可以拜托您替我们给师父说两句话吗?您需要什么我都会尽力做到。”

    皱眉等了等,没有其他话说的样子,那刻夏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要说什么,自己去说。我懒得去解释这些。”

    那刻夏视线转向山外:“等那两个孩子回来就是个好时机。如果你们想说的只有这些,那我回去了。”

    他转身打算离开了。

    锖兔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其他的话。

    他说的对,说到底,这也是他们的事,那刻夏一个不怎么关心的外人,自然不方便去做……这不过是他们在害怕而已。

    那刻夏走出山,辨认了一下方向,在西奥多的指引下走进了一座城市。

    「说真的,也不远吧?而且你现在是半神的体质,就这么不喜欢锻炼吗?」西奥多有些无奈。

    “我自有分寸,现在的执行人是我,你就好好看着。”那刻夏不以为意,只是开口提醒“我们的时间不多,还能在这停留多久?”

    没等西奥多回答,那刻夏直接跳过这个问题了,“算了,问这个没意义,直接告诉我进行到哪一步了吧。”

    「好,」西奥多没有异议,「这里没有塞纳托斯,我刚修补了一点冥界的规则,关于产屋敷的诅咒能延缓些许。」

    他顿了顿,解释了这个世界冥界的情况。

    「就是这样,我在边界遇见个孩子,通过她我能看到一些事。应该算是重要人物了。」

    “所以,我现在没事做了?”那刻夏思索片刻,发现这些目前自己都帮不上忙。

    研究陷入瓶颈,数据有万敌负责记录,冥界那有西奥多去调查。

    兜兜转转,自己难道要去陪孩子们吗?

    「倒也不是,」西奥多开口,「参与孩子们的命运进行记录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但我目前无法具体得知他们的命运,跟进是有些困难。」

    那刻夏明白了,西奥多的力量在恢复期还不能过多参与进去,所以得让自己来。

    ……麻烦,像白厄那样知道大概剧情直接修改会更快些,可惜他们现在没这个条件。

    但要让那刻夏老老实实的当个挂件走剧情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上次感应到的位置在哪?”

    西奥多指了个大概方向。

    「你打算引蛇出洞?」西奥多问。

    “你还不明白吗?那家伙贪生怕死,我们让他觉得棘手了,没法直接找到他,”那刻夏嘴角上扬,“想想我们现在知道的,不老不死,只有一个缺点,你觉得他想要什么?”

    「你要找到他所求之物?」西奥多有些明白了,「你打算怎么找?」

    “他要找那个东西,出现的地方不是有下属,就是有相关的人事物在,”粉蓝的眼中尽是势在必得,“说不定就能解决研究的问题。”

    他叮嘱西奥多“你帮我看着孩子们,有情况告诉我。”

    「行吧,谁让你才是第一执行者。」西奥多无奈应下了要求,继续去忙自己的事了。

    原本无序的冥界,在西奥多的帮助下变了个模样。

    残缺的月亮高悬,冥河之水从缺口中流泻而出。河边尽是贫瘠荒凉的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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