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尽头,屋檐下的长廊处,不出意外的看见了万敌。悬锋的王储身边正围着几个小孩,他放轻了动作耐心的陪着孩子们玩耍。蝴蝶香奈惠正笑着看着他们。
听见脚步声,万敌抬头与那刻夏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蝴蝶香奈惠也循着声音将目光投去,见是那刻夏,她起身快步走近。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您来的正好,稍后我们就会进行柱合会议,到时候希望您能详细解释一遍。”她中规中矩的态度通知,见那刻夏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安静坐在一旁围观。
好不容易陪精力旺盛的孩子们玩完,万敌走向那刻夏,正好看见了赶来通知的蝴蝶忍。
蝴蝶香奈惠站起身来,走在前方带路,万敌落后那刻夏半步,只沉默跟随。
蝴蝶香奈惠慢慢介绍着鬼是什么,鬼杀队又是如何成立的。
那刻夏表示听懂了,开口询问:“你所说的那些我确实亲眼看见了,但只靠你们自己杀鬼,很辛苦吧?”语气很是温和。他看得出来队员的年纪都不大,这么小的孩子就要面对这样的绝望还得将生死置之度外。
怎么尽逮着孩子薅。那刻夏有些头疼,一想到小孩的固执和难沟通程度,他已经做好被顶撞质疑不松口的程度了。
不过,听上去那个主公很有能力,先保留意见吧。
蝴蝶香奈惠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笑了笑,开口接过话茬:“是啊,很辛苦。但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反抗,连最初的家人与羁绊都没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坚持存在下去,努力下去呢?”
到了地点,倒是他们一行人来的最慢。空旷的场地已经站了一排人。
“喔!二位就是救了蝴蝶的人吗?真是太感谢了!我是炼狱杏寿郎,欢迎你们的到来!”金发少年大嗓门的声音,让那刻夏的头疼更严重了些。
见那刻夏微微皱眉,万敌上前一步,礼貌开口:“先生客气了,只是凑巧遇见了,便帮了一下而已。我想这是谁都会做的事罢了。”
黑发,发尾有着绿意的少年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樱粉发的少女脸红红的,惊叹的看着他们。颈间缠着一条白蛇的少年只是躲在阴影处看着,不发表意见。只有眼白的男人双手合十默默流泪。而脸上有着刀疤的白发少年一脸暴躁的样子,看上去很不满,他烦躁的开口将要说话时。
“是万敌阁下,还有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吗?”温和的声音响起,似是能洗涤脑中的负面情绪,大脑由此空明。至少那些孩子都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恭敬的朝着声音来源处行礼,蝴蝶香奈惠也不例外。
“主公。”在众人的异口同声中,万敌和那刻夏看清了来人。
脸上看上去可怖的紫色疤痕,显示其血液流通不正常,病态的苍白佐证了这一点。温和的眼眸有些不好聚焦起来,但依旧看向了他们的方向,整个人被身后的女人搀扶着,移到了座位上,慢慢坐下。
“真是抱歉,来者是客,却让二位这么快就赶来参与议论,是在下的失礼。”鬼杀队的主公噙着笑,很是温和的面相,“我名为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的主公,这是内子产屋敷天音。”
身后的天音收起略显疑惑的目光,恭敬行礼。
既然对方态度诚恳,那刻夏也不拐弯抹角,认真介绍了自己:“我名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神悟树庭的任职老师之一,树庭七贤人之一,智种学派的创始者。”反正自己背景在国外,成果和以前也差不多,干脆报自己最熟悉的。
见那刻夏介绍了自己,万敌也简短介绍了一下自己:“万敌,悬锋的战士。目前的职责是保护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也不管对面有没有听懂,那刻夏没有停顿多久,开口揭露他们的疑惑:
“来的路上,我曾经提过。因为对那个精力异常活跃的生物——也就是你们说的鬼感到好奇,拜托万敌帮我找来了几位进行了实验。”
不顾被这个消息炸的眼带震惊的孩子们,他接着说下去,“不过很遗憾,虽然有意寻找,也只找到了几位进行实验,也只能做到恢复记忆和理智的程度,还无法逆转进程变回人类。”
万敌也叹气。
“可惜了那位小姐,”万敌遗憾的说着,“明明她的父母是那样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平安回来,我也确实找到了那位变为鬼的小姐。
可教授治疗那位小姐后,她恢复记忆想不开,跑到了阳光下自杀了。”
他的语气沉下去,带着敬佩:“在没有办法确保更多的情况下,那位小姐选择像战士一样自己选择了死亡的方式,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看着平静诉说实验,但明显垂眼兴致不高的样子,和稳住情绪耐心和他们解释为什么要进行研究的原因而带着丝愤怒的万敌。
本来想说什么的刀疤少年将话语卡在咽喉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