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来的显现,当你看见祂的时候,你就已经只有这条路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做的这一切也是因为命运吗?”
“我想是的,就是这样的。”她回答,白裙随风飘扬。
她看向少年,其过往不存在提瓦特的时间中,在中途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后,未来却也隐去了一部分。
他是未知的,和那个降临者一样,无法看见他的所有。
也因为此,她总爱多和少年说点什么。
“我必须这样做,西奥多,”她叹息,“这是最好的选择,但你不一样。你是特别的。你做的一切会被记录,可你有能力超越祂,超越祂们。”
“耐心点,西奥多,若五百年间你成功了,”时之执政这样告诉没有过往的少年
“那么就去最初的开始,去引导那位降临者拯救这一切吧。”
坚韧不解,祂问:“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伊斯塔露只是笑着,消失在祂眼前。
祂只得叹气,离开了这处。
五百年……吗?我会成功的,我们都会成功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