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脖颈缺乏血色,像是容易生病的人。
三人看呆了,铃木园子是因为脸(美丽),其余两人也是因为脸(熟人)。
“那刻夏,你不是说不来吗?”工藤新一忍不住开口,疑惑的看着他。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纠正,“以及,我确实不想来,但某个你们评价为很贴心的女人硬要我来的,所以我才在这里的。”
“所以,那刻夏你就是那个小少爷?”毛利兰语气询问,但答案早就心知肚明。
“真遗憾啊,我们两个都不是你们想象中温柔体贴的人啊。”那刻夏面无表情的说着,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诶?不是不是,我随便说说的!”铃木园子连忙解释,“那个,那刻夏——啊不是,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很抱歉擅自猜测,我是铃木财团的二小姐铃木园子,很荣幸能认识您。”
“我对财团的那些不感兴趣,也不了解。”那刻夏表明立场,“只是看见朋友在就来了,和你一样的理由而已,没必要这么紧张。”
“啊哈哈……那就好。”
“你们聊得很开心,是朋友关系吗?”伴随声音,金发女人出现在眼前。
阿格莱雅语气温和的询问,无光的眼看向他们,美丽却有些诡异。
盲人?她明显看不见我们。工藤新一开始分析。
但那些作品设计的这么精巧,盲人很难能达成如此成就。
在工藤新一的小脑袋高速思考时,那刻夏已经主动出击了。
“显而易见的事情,别把你那一套带到我这里,阿格莱雅。”那刻夏冷笑出声
“要说什么赶紧说完,我已经答应你来了,也露过脸了,没我什么事就别烦我。”
“当然,你一向都能做到最好,阿那克萨戈拉斯,”阿格莱雅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将自己想说的说完,“但作为你的监护人,我认为你不能一直待在房间里,你该出来多走动走动,进行一些社交。”
“如果你觉得和那些一看就累的人说话是种消遣,那我只能佩服你有多么的敬业。”
“我就当这是你的夸奖了,”阿格莱雅也不恼,只是看着在这偏厅的其他三个小孩,
“真是抱歉,我和阿那克萨戈拉斯日常相处就是这样的,麻烦他的朋友们替我多多照看他一二。”
“您多虑了,那刻夏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这种说法。”毛利兰认真的回答,保证自己会多看顾。
阿格莱雅点头,转身走掉,继续去进行自己的社交。
那刻夏等到阿格莱雅走远,询问他们:
“想逛哪,带我一个吧。”
“你不是说很无聊,不感兴趣吗?这个时候忙完了是可以直接走掉的吧?”毛利兰有些意外。
“不是说要照顾我吗?”那刻夏回答,“那女人把展会注意事项给我看过,所以我大概了解了。你们期待这个展会很久了不是吗?”
“当然没问题!”铃木园子反应过来,很开心的拿出自己的手机询问道,“我可以拍照吗?”
“啊,可以,这里的作品都是公开展出,没那么多限制。”
“咔嚓”一声,却是对着那刻夏自己拍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眼前的大小姐俏皮眨眼,拉着毛利兰就开始逛了。
那刻夏挑眉,没多意外,转头示意工藤新一跟上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