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还没在树庭政治避难一半刺激。那刻夏这样评价,迅速离开现场继续进行自己的取包裹任务。
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但还是很值得。
那刻夏回到宿舍,拆开包裹。
一张金织女士的手写贺卡,和一只漂亮精致的大地兽玩偶。
虽然当初随手写了一个日期,他本人也不在意这些东西,但没人会讨厌收到生日礼物,反正那刻夏不会。
换上大地兽睡衣,那刻夏满足的抱住大地兽玩偶睡下了。
回程的路上,几个大男孩都在想着什么。
“我想找那刻夏老师聊聊。”
才回到宿舍不久,诸伏景光像是下定决定,对自己的幼驯染说出自己的决定。
降谷零没觉得意外,毕竟那刻夏老师很聪明,今天还来了这么一遭,明显不会是那边的人。
如果是那刻夏老师的话,一定能理解他们,告诉他们什么吧?
“到我了,是吗?”安里很平静,即便面前的女人将剑尖直指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祂看着面前的少年平静等死,开口问:“为什么?”
“因为那刻夏老师很心软,因为我知道我们带来了多大的危害。”安里学着那刻夏,耐心的回答祂的不解,“我很感谢你们,真的。那刻夏老师给了我认识一切的机会,您也宽容了我这么久。但我要到极限了,对吗?”
少年人故作轻松,却依旧在不安。
阿格莱雅轻叹,收起手中的剑,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抬手轻按在他的头顶。
“很荣幸能认识你,安里,”安里听着女人温柔的话语,像一位长辈一般,“我很高兴你能明白这些,那刻夏也很高兴能有你这样优秀的学生。他说你很有天赋。”
安里笑了,带着不染尘埃的青涩稚嫩,那是孩子才会拥有的笑容。光粒漂浮着,将他的身躯虚幻开来。
“即便……我会忘记你们,”他哽咽,却坚持说下去,“但我依旧会谢谢你们,希望你们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