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能看见那些怪物,被它们追杀,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后,他意识到自己的特殊。
我是可以保护别人的。从他救下被怪物差点吃掉的同龄人后,他如此想到。
“谢谢你,夏油同学。”孩童认真的向他道谢,将自己的零食赠与他,这让他产生了保护欲。
我必须保护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弱者,也不能让他人发现自己的异常。这是活了十几年的夏油杰为自己定义的行为准则。
直到所谓的咒术界的人找上门来,告诉了他,他们是同类,他欣喜于自己不是孤单一人,期待自己能保护更多的,弱者。
“然后你们就在学校里打起来,还差点拆掉附近的建筑物,是吗?”薄荷发的青年冷笑着,双手抱肩,“不论一开始是什么理由,现在,恭喜你们,闯了个难得一见的大祸,而且我猜之后还会有更多。”
夏油杰看着身量纤弱的老师,想开口辩解几句。
身边的白毛就开口,极不服气的顶撞道:“老子只是好不容易看见能对打,还能毫无顾忌的人,只是切磋了一会而已。建筑物要塌了不该怪它们承受不住老子的热身吗?而且老子又不是赔不起。”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旁边看上去就是大家族出身的少年,虽然早有预料,但能这么有骨气,用词有修养显得自称格格不入的少爷还是没怎么见过的。
薄荷发的青年也转过头看大少爷,嘴角冷笑不减,还有扩大的趋向:“第一,私下约战,甚至没通知他人,将可能有人的建筑物差点破坏,你是来拆迁还是来读书的?”教师威严显露,震得两个小孩安静被说教。
“第二,既然你选择了这个学校,就得守学校的规矩,你对家里长辈什么态度我不感兴趣,但你对师长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五条家的大少爷,记一分。”
那刻夏没有急着纠正什么,只是点出两个年轻人犯的错误。
“当然,我只负责教你们知识,你们什么想法,与我无关。但若是你们把学校当成你们随时可以打架的场地,我劝你们换个学校吧。”
他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夜蛾正道如此说着。
“实在抱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这是我的失职,没能及时制止两个孩子打架,差点将你的实验室受损。”
“夜蛾老师,你该庆幸波及的是我的实验室,而不是其他的建筑。”
他们都清楚为了抗住那刻夏的日常实验,实验室被改造的有多坚固。
“是的,我非常抱歉,五条同学,夏油同学,这位是你们以后学习书本内容知识的老师,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夜蛾正道松了口气,这回答意味着那刻夏并不是很生气。
看样貌和名字,是西方人啊。夏油杰如此感叹,旁边的五条悟听着名字一脸诧异的大喊起来:
“哈?他就是那个把老头子骂的还不了嘴还不能怎么办的教授?”
“是我,这一年负责研究咒灵,咒力和人体相关实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好心的肯定了五条悟的疑惑。
“不可能吧,喂!就你这弱的可以的咒力,看上去病弱又不高的身体,你能在那些老家伙面前全身而退还割下他们一块肉?”
五条悟毫不掩饰自己的质疑,毕竟能让那些老顽固头疼又不敢明面上怎么办的人,他怎么想也不能相信本人是如此弱势的人,甚至咒含量只能和窗比,都不能算咒术师。
“你的疑问很正常,但我还以为五条家的神子会更聪明些,结果也只是个正常人吗?”
那刻夏好似在真心遗憾。“看来就算是被捧为神子,你的眼界和智慧也仅仅如此吗?啊抱歉,我不该对一个小孩抱有高期待的。”
夜蛾正道权当没听见,毕竟他是见识过那刻夏有多记仇和嘴毒的。
“你!”毕竟是大少爷,虽然一直自称“老子”,但论骂人这方面,还是比不过身经百战的那刻夏。
但他的学习能力也并不弱,迅速反击起来:“那你身为大人,这样欺负小孩真的好吗?我还以为被老家伙惦记这么久的教授会有多厉害,结果还要对我们小孩子进行报复吗?”
“还不错,我是说你的学习能力。”那刻夏稍微满意,“这只是最简单的反击而已,说话前,你不如反思一下自己有多冒犯?”
见五条悟还不服气,夏油杰连忙按住他,终止这场一边倒的战斗。“抱歉,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是我们太不自觉,给您添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下次会注意的。”
“很好,态度诚恳,算你过关了。”那刻夏点头,这两个孩子心思单纯,还算好解决,应该不会有白厄那么麻烦。
这样想着,他宣布这次的结果,“既然五条同学有心支援维修费,这部分夜蛾老师来决定吧。至于其他的,我们慢慢了解。”
夏油杰感到新奇,无论是强大的同龄人五条悟,还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