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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足尖碰碰他的脸,我决定羞辱他,把对禅院家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你看看你们家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站了半小时。不过,你是你们家最有礼貌的,竟然给我送来坐垫。”
我确实站得有点累,转过身,直接坐在他背上。
他颤抖着,听不清的吼声爆出来,大概是在破口大骂。但因为控制不了下巴和舌头,他什么都说不清,口水还流了一地,羞耻得耳尖通红。
“怎么能骂人呢?别骂了。”
我侧坐在他背上,但他的背是倾斜的,完全放松的话,我会往下滑。重新调整姿势,我正坐着,把双脚踩在他后脑勺,这样蹬着就不会滑下去了。
一米八的身体,就是要这样用啊。
但他还在骂人,坚持不懈制造噪音。
这真的让人想揍他。但万一在他身上留下伤口,他事后报警,警察抓我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教训他的好办法?
金发像光滑的稻草,在脚底抖动。
话说,他有独特审美啊。
“你不觉得你的发型很丑吗?像地中海。明明脸很漂亮,配这个发型可惜了。”
他的声音停下几秒,又嗯嗯啊啊起来。
“我来帮你改造一下吧,贵族就要有贵族的样子。”
话音落下,我催动能力,想象着生鲜超市看到过的食材——大乌贼。
“啪嗒。”
活生生的大乌贼凭空出现,掉在他头上。
这只可怜的乌贼,被头发扎痛,受到刺激,整个胀黑,从底部喷出一股黑水,粘稠地喷满他的头与脸。四周瞬间弥漫一股海腥味,又苦又咸。
“甚摸懂西、呕!”
他一说话,便吃进那似油漆又似鼻涕的粘液,身体竟然都有了些力气,背微微弓起,黄白之物从口中倾泻。
“噫——”
蹬他一脚,我站起身,生怕沾到呕吐物。见他埋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气味熏人,忍不住说:
“你好脏,好恶心啊!”
不知为何,他没再说话,也没再骂人了,只是颤抖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就这?
果然还是teenager啊。
“咳咳,总之你懂不能随便骂人了吧?就这样。”
但我还是要达成诺言,帮他改造得更有贵族模样,便离开储物间,正巧遇见拿扫帚的女佣。
我借来扫帚,也不关储物间的门,在女佣惊恐的目光中,用扫帚搅动粘腻的墨汁,与他的金发混合均匀。
现在,他是纯黑发了!
“直、直哉少爷,我要去通知家主吗?”
直哉不回应女佣的话,只一味颤抖,倒是女佣身后有人说话。
“通知老夫做甚?”
一个老男人带着更多小弟,走到储物间门口。他拿着酒葫芦,没穿正装,看见室内的异样,便留在外面,没有进来。
他稍稍沉默,盯着满身秽物的直哉,哈哈大笑:
“太难看了,直哉,还没有用出术式,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吗?”
直哉不回答,只是指尖扣紧泥巴地。
那老人又转移视线打量我,眼睛眯得像只老狐狸。
我警惕起来,整理袖口:“抱歉,你家小孩有点淘气,我教训他时,稍微没掌握好力度。等我离他远点,麻痹效果就会消失,他就能站起来了。”
其实根本不会消失,这些东西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但我只是想表达,若这老头不放我离开,这个叫直哉的就别想好。
“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伏黑甚尔的情况,既然他不在禅院家,我就没理由继续打扰了。”
闻言,老头拿起酒葫芦喝了口,也不知道他在这个气味中怎么喝的下去。他挥挥手,像赶苍蝇般:
“走吧,甚尔那小子早就和我们断绝关系了,死在外面最好……”
话都不想听完,我直接转身,沿路返回,离开前,隐隐听见teenager含糊的叫嚣,帮他翻译一下:
“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