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不感慨万千。
苏尘一脸无奈。
“别想那么多,几个月后还有小考,好好准备吧。”苏尘对文徵明说。
“好!”
文徵明坚定地点点头,又和苏尘聊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他走后,苏尘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思考关于大明宗室的问题。
尽管上次他对朱厚照简要说明了解决宗室问题的办法,但弘治皇帝不会采纳,苏尘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弘治皇帝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一个人的思想观念不会因为一个完美的方案而改变。
即使苏尘有再多的能力,也无法改变弘治皇帝的思想。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头,想要改变这个表面繁华实则危机四伏的大明王朝,并非易事。
但不能因为困难就放弃。
他要为华夏留下希望的种子,让它在正确的道路上茁壮成长,实现弯道超车。
再也不会有倭寇之祸,再也不会有清朝入关等等。
几十年后,张居正曾尝试过,但他未能彻底解决问题,只能暂时挽救了明朝的衰败。
当然,这不能否定张居正对明朝的贡献,毕竟他看不到未来。
但苏尘能看到!
他知道未来的走向,也有能力扭转乾坤。
只是时间不多了。
咳咳。
一阵晚风拂过,苏尘又开始咳嗽,用手帕捂住嘴巴,洁白的手帕上沾上了鲜血。
月光下,孤独的身影坐在小院里,独自对抗着整个世界。
染血的手帕仿佛与皎洁的月光相映成趣,一抹红晕点缀其上。
苏尘拿起纸笔,沉思许久,终于开始书写。
他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个方法比之前的策略温和得多,只是需要时间去验证。
屋顶上,魏红樱随意地将手搭在膝上,举着酒壶畅饮。
她真的不明白苏尘。
都这样了,还在坚持什么?
傻瓜。
魏红樱嘴上骂着,心里却不是滋味,特别是看到月下小院中那孤独的身影,心中更加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苏尘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小册子上列出了所有的计划。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许多想法还需要不断完善,不可能一下子就列出完美的计划。苏尘起身,抬头望向屋顶,一袭艳红衣摆在微风中飘动。
既然苏尘已经知道她的存在,魏红樱也不再刻意隐藏。
苏尘想了想,问道:“你要下来喝杯茶吗?”
魏红樱点头:“好!”
她轻轻跃下,缓缓来到苏尘身边坐下,一口气将茶水全部喝完。
苏尘:……
哪有这么喝茶的啊?
两人的理解不同,魏红樱觉得喝茶就是解渴,不需要那么多讲究。
苏尘觉得茶如人生,需细细品味。
当然,他也不会和一个武夫讨论这些道理。
茶水喝完后,魏红樱招招手,说:“走了。”
想了想,她又回头叮嘱苏尘:“早点睡,别熬夜。”
苏尘:“噢。”
魏红樱走出小院,看见外面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冷漠地说:“滚远点。”
绣春刀还未出鞘,那强大的杀气已让那些人远远逃开。
她回头看了眼小院,确认安全后才离去。
从浙直送到北平的银子已经在路上。
账本则是快马先送到顺天府。
途经河北时,出了问题,一个月的驿站利润白银在河北被劫。
当然,这些事情苏尘还不知道,朱厚照更不清楚。
第二天清晨,顺天府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
苏尘早起,文徵明也早早找到他,兴奋地手舞足蹈,高呼:“老师,老师,江南驿站第一个月的净利润出来了,账本送来了。”
苏尘饶有兴趣地说:“看看。”
文徵明将账册递给苏尘,手还在微微颤抖。
尽管他跟随苏尘学习了一个多月,但依旧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苏尘看了他一眼,接过账簿。
宅院赋予了苏尘许多知识,其中也包括财务管理方面的内容。
苏尘能够轻易地理解账本上的信息。
自他将驿站设想为民用以来,从最初的投入到如今,大约过去了一个半月,真正开始盈利的时间只有一个多月。
根据账簿显示,这一个月内浙直驿站的净利润达到了五千两白银。
这绝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考虑到驿站运营才刚刚起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