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知道的是,魏红樱平时在外面都是冷冰冰的,从未像今晚这样出丑过。
苏尘打断了她,说道:“我知道的。”
“我叫苏尘,别叫我先生,直接叫我苏尘就好。”
苏尘在引导她说话,让她不要那么紧张。
魏红樱连忙说:“我叫魏红樱,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官,魏文礼是我堂兄,昨晚我去打了都察院和兵部的官员,听指挥使大人说是你救了我……这个,这个送给你,谢谢你!”
魏红樱不擅长表达,能说出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尘应了一声,接过礼物,叹了口气说:“好别致的鸭子啊。”
“那……是鸳鸯!”
魏红樱的脸色愈发绯红,今天她的手指不知被绣针扎破了多少次,流了多少血。好不容易绣出一对鸳鸯,他却说是鸭子。
“哦,是的,鸳鸯确实是鸭科的一种,我之前只是用了个通俗的说法。”
魏红樱连忙附和道:“没错,鸳鸯确实属于鸭科,你说得很对。”
苏尘:“……”
她真是好骗。
苏尘笑着说道:“不用谢我,其实我没做什么。反而应该感谢姑娘这些日子在屋顶上保护我。”
这只是客套话,魏红樱当然不会当真,就凭你这院子里布置的各种机关,谁敢进来下一秒就会被射成筛子。
苏尘正式邀请魏红樱进入小院。
魏红樱有些拘谨地跟着苏尘走了进去。
苏尘想了想,说:“你先坐一会儿吧,嗯,那边的摇椅也可以。”
“这是先生的东西,我不敢坐。”
苏尘好奇地说:“前些天晚上你不是还躺在上面挺舒服的吗?别客气了。”
魏红樱:“……”
我的天啊!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啊!完蛋了!
她尴尬得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还以为自己躺在摇椅上吃糕点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原来他都知道了?
苏尘给魏红樱倒了一杯茶,然后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会去刺杀都察院和兵部的人。”
“你可以放心,我认识你的堂兄,嗯,你也应该知道我知道太子的身份吧?”
魏红樱点了点头。
她忽然觉得苏尘这个人很好相处,虽然以前也有这种感觉,但真正面对面交流时还是有所不同。
她觉得苏尘非常善解人意,情商极高,说出的话和他的为人一样温柔动听,总能顾及到别人的情绪,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感到心平气和,但又很难不被他的这份与世无争的魅力所折服。
“魏文礼去东南也是我安排的,呃,我是不是有点自夸了?”
魏红樱连忙摇头。
她觉得自己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显得那么尴尬,因为一开口就容易说错话。
苏尘笑了笑,说:“你堂兄去东南的时候,我对他做过保证,只要他在那里打了胜仗,我会在这边帮他。”
“他绑了两名监军文官,肯定也知道朝廷会有反应,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魏红樱赶紧回答:“因为他能打胜仗。”
苏尘说:“对呀,只要他赢了,所有危机都会变成功劳,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魏文礼曾在信中请求苏尘帮忙照顾他的堂妹。
苏尘是个守信用的人,所以他才会和魏红樱说这么多,否则他是不会浪费时间的。
魏红樱脸颊泛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想那么多……”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锦衣卫千户,现在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病秧子,竟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苏尘轻轻笑道:“没关系,事情也算解决了。只要你堂兄在东南取得胜利,你就彻底安全了。”
“这几天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用理会她们。没有人敢伤害你,他们不敢。”
“嗯。”
魏红樱轻声应道。
“你的手上好像有很多伤口。”
苏尘随意瞥了一眼,魏红樱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苏尘说:“我后院有个汗蒸房,你可以进去坐一会儿。”
“那个不太适合我……呃。”
我的天啊!
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
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这太丢脸了!
苏尘惊讶地说:“你去过吗?那可能是因为汗蒸房没有加热。”
“你可以再去试试。”
苏尘一直没机会试验汗蒸房的效果,他自己也没有磕磕碰碰的伤口,他想知道汗蒸房是否真的有神奇的效果,能够快速愈合伤口。
“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