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也对他这样为所欲为吗?
从来,他都喜欢当个掌控者。
可唯有面对她,他总有着被掌控的感觉。
就像此刻,他的欲 望因她而起,血液也在因她而沸腾。
“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
“已经可以了,贺霄说,我的恢复还不错,只要注意别怀孕就好。”乔沁的唇,从他的唇角处,慢慢地游移到了他的脖颈上。
最后停留在了他的喉结上。
白景成的身子一颤,喉结微微滑动。
痒 痒的,带着一种灼热的感觉,让他身体中的那份渴求,仿佛要冲出来似的。
“乔沁,别……别玩了。”他喘着气道,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用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压制着身体中的这份想要把她扑倒的欲望。
“我可没玩,我很认真。”乔沁呢喃着道,手指一颗颗地解开着白景成衬衫的扣子。
当她的指尖划过他胸膛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感官所淹没了。
“白景成,告诉我,现在的我,你想要吗?”
轻柔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耳畔,就如同是最诱人的蛊惑。
他薄唇微启,“……想要。”
明明不记得两人曾经的感情,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总是会被轻易地击溃。
乔沁笑了,抬起头看着白景成,“那告诉我,你想要我,只因为那是我,而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她不想只是因为“妻子”的身份,他才想要她。
他怔忡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明明她根本不是什么令人惊艳的美女,可是此刻,在他的眼中,却是那么美。
让他惊叹,也让他想要臣服在她的脚下,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献给她。
“只……因为是你。”他痴痴地回答着。
她笑得更动人了,随即柔 软 的身体 贴了上来。
“景成,我爱你。”
一句话,把他仅剩的理智、克制摧毁得荡然无存。
想要得到她,想要拥有她,想要自己是她最重要的人,想要她的目光不再注视其他男人,只注视着他!
什么前夫,见鬼去吧!
如果她爱他,那么他就要让她爱他爱得更深,就算是利用这副身体去取悦她也可以。
如果怕她以后另攀高枝的话,那么他就成为最高的枝!
————
一场欢 爱,差点让乔沁骨头散了架。
事后,她就连清洗身体的力气都没了,还是白景成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不过一想到白景成在床上的表现,乔沁倒是不由一笑。
虽然他的记忆被催眠,他口口声声说对她没什么感情,但是在床上,却又是那么迫切。
就像是要把五年的空白,全都填补上似的。
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重新爱上她了吧。
毕竟,她从不曾怀疑白景成对她的感情。
“一周后,白门集团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出席。”白景成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我也要出席?”乔沁微诧。
“你不愿意吗?”他转头看向她。
“为什么要我一起出席?”她好奇道。
“你是我的妻子,更是现在白家最高的掌权者,你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当然也该让京城的人知道。”白景成道。
乔沁心中明白,白景成恐怕是想要把她平安归来的事儿,公之于众了。
不过她本来也没打算要藏着掖着。
“好,我会好好准备的。”她道。
一周的时间,足够让她做好准备了!
————
顾沉霆在拘留所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被批准了保释。
只是白家的律师明确告知,他们会起诉他。
一想到自己如今都这样落魄了,竟然还要被起诉,顾沉霆就一阵后悔。
如果那时候,他不叫住乔沁,那也就没这些事儿了!
可为什么,那时候他要叫住她呢?
是希望她能顾念一些旧情,拉他一把吗?
其实以乔沁现在的身份地位,只要她肯稍稍拉他一把,他就完全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
阴暗的巷子,散发着霉味的出租房,是他如今的住所。
一走进屋子,顾沉霆便听到了妹妹的叫骂声,“宋云霜,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金戒指?”
“区区一个金戒指,也值得我偷吗?”宋云霜的声音响起。
“呵呵,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