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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
石城,长官官邸。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肃穆的大门前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赵叶城。
他抬头望向这座代表着石城最高权力的建筑,一半是压不住的亢奋,另一半是挥不去的阴影。
四十九岁了。
在这个年纪,还被困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小地方,他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谁能想到,机会竟会以这么一种诡异又血腥的方式,从天而降。
富贵险中求。
接到周承电话的那一刻,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周家许诺的三成能源份额,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泼天富贵,足以让赵家少奋斗几代人。
至于那狗屁的“报应”,他一个字都不信。
活了快五十岁,他只信权力和利益。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鬼神作祟,而是周家积怨已久的死对头,动用了一种极其高明、隐蔽的暗杀手段!
通过制造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意外”,来引起社会恐慌,从根子上动摇周家的统治。
周德业的暴毙,八成是被下了某种不易察觉的药物。
钱东国的死,现场肯定有被忽略的干扰因素。
吴明启的触电,那套所谓的“法事”道具,就是完美的作案工具。
至于沈尚杰,那就更简单粗暴了,提前破坏吊绳结构,再随便找个倒霉蛋当引子,就能完成一场天衣无缝的刺杀。
敌人很聪明,但终究是人。
只要是人,就有迹可循,就能防范。
赵叶城迈步走上台阶,他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把防护工作做到极致,就绝对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