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确认。”
李遥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所有行动小组,立刻停止当前任务,向营城坐标点秘密集结。目标,贺仁寿的私人安全屋。我要里面那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一组收到。”孙虎的声音简短有力。
“二组收到。”林继回答。
“三组收到。”林铭的声音同样沉稳。
指令下达,三支行动小组几乎在同一时刻中止原定计划。他们脱离各自的目标区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车辆、火车、短途航班……所有人员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多重伪装身份,化整为零,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汇向那个位于旧工业区深处的独立别墅。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贺仁寿最后的秘密之地收拢。
……
海城,圣元集团总部。
周正阳的到来,像一针强心剂,直接扎进了这座濒临停摆的城市机器。他没去办公室,而是直接进驻了港口调度中心。
“所有积压货物,按风险等级和违约金高低,重新排序。”
“打通海关紧急通道,简化所有圣元集团旗下货物的查验流程!”
“通知所有船运公司,因不可抗力造成的延误,圣元集团承担百分之三十的滞港费,前提是,二十四小时内,恢复百分之五十的运力!”
一道道命令从他口中有条不紊地发出,精准,高效,不带半点感情。瘫痪的港口物流系统,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被强行重启。
混乱的秩序,被新的、更强硬的秩序所取代。
在初步稳住经济损失的同时,周正阳执行了周栋的第二道指令。
傍晚,海城金融区。
数十辆印着“经济犯罪调查”字样的黑色车辆呼啸而至,直接封锁了振洋贸易公司所在的大厦。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冲进公司,控制所有出口。
“以涉嫌大规模走私、违规金融操作的名义,查封振洋贸易所有资产!”
“所有核心部门主管、财务人员,以及董事会成员,全部带走审查!”
周正阳亲自带队,场面被刻意搞得极大。无数媒体记者闻讯赶来,闪光灯疯狂爆闪,几乎要撕裂夜幕。
文家在海城最重要的商业据点,在周家雷霆万钧的报复下,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被彻底摧毁。所有核心成员被从办公室里直接押解出来,戴上手铐,塞进车里。
这则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文家家主文镇远的耳中。
“爸!周家欺人太甚!他们这是疯狗乱咬人!”文家长子文思看着屏幕上公司被查封的画面,气得脸色涨红,一拳砸在桌子上,“我马上调集人手,跟他们干了!”
“坐下。”
文镇远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玉石核桃,表情平静得出奇。他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就移开了视线。
“周家这条疯狗,不是在乱咬,而是在害怕。”文镇远的声音不疾不徐,“贺仁寿死在他们的地盘上,境外合作方施压,内部一定也出了乱子。他们根基动摇,才会这么急着找个目标来立威,向所有人证明他们在海城依然说一不二。你现在冲上去,正好中了他们的计,帮他们把这出‘杀鸡儆猴’的戏,演得更逼真。”
文思的怒火渐渐平息,但依旧不甘:“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海城的基业被他们毁了?”
“一城一地的得失,算什么。”文镇远将核桃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传我的话,海城那边,让他们让了这步棋,所有人员暂时蛰伏,不做任何抵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城市的灯火,眼中闪烁着深邃。
“再传话给各地,都做好准备。周家把持这个国家太久了,是时候该让位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一齐发难,四面楚歌。”
……
“摇篮”基地,观察室。
楚博士面无表情地看着强化玻璃另一侧的景象。
最新一批次的编号实验体,正被固定在金属床上,接受生命序列药剂的注射。
药剂注入后不到十秒,实验体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扭曲蠕动。监控仪器上,心率、血压等各项生理指标疯狂飙升。
“博士,C-11批次的副作用依旧无法避免。”旁边一名年轻的研究员看着数据,忧心忡忡地汇报,“心率超过临界值,大脑皮层的抑制功能会迅速减弱,攻击性和嗜血冲动被完全释放。我们还是解决不了这个核心排异问题。”
楚博士沉默着,他当然知道问题根源在哪里。
贺仁寿为了追求力量的极限增长,粗暴地修改了他最初的理论模型,打开了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