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飘回了那所他亲手打造的学府，飘回了那间专为他准备、永远不会对外界开放的顶层办公室。
矿业大学是他的私人狩猎场，是他释放内心最阴暗欲望的秘密乐园。
对死亡的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更黏稠的冲动，正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缓慢升起。
他回想起那些年轻鲜活的身体，那些混合着惊恐和屈辱的表情，那些在他身下颤抖、哭泣，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吐出的模样。
那种将别人的骄傲和尊严亲手碾碎，看着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沦为玩物的快感，远比任何权力和财富都让他沉迷。
在绝对的掌控欲面前，所谓的谨慎，根本不值一提。
他抓起加密电话，直接拨通了秘书的号码，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威严。
“下周三的行程，照旧。”
“但是，安保级别提到最高！从我的府邸到大学礼堂的每一米路，都要给我清干净！礼堂里面，除了邀请名单上的人，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挂掉电话，何天鹏心中的烦躁感一扫而空。
他重新坐回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随手拿起另一份文件。
是关于城郊新发现的一条稀有矿脉的征地报告。
报告显示，绝大多数村民已经同意搬迁，但仍有几户“钉子户”不配合，拒绝签署协议。
何天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笔，在报告末尾的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
“通知护卫队，去‘劝解’一下。”
在他眼里，这些底层人的性命，连路边的蝼蚁都不如，只是他通往更高权力道路上的一粒尘埃，随手拂去即可。
处理完这件事，他对下周三的活动，反而有了一丝扭曲的期待。
……
三天后，表彰大会当天。
石城矿业大学，行政楼顶层，何天鹏的专属办公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何天鹏靠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孩。
女孩叫周悦，是舞蹈系二年级的学生，也是今年校方重点推荐的“优秀学生”之一。
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练功服，身体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微微发抖。
“腿不错。”何天鹏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周悦的心上，“跳个舞我看看。”
周悦不敢不动。
她在那片空旷的房间中央，僵硬地、机械地做着舞蹈动作。
这双腿，曾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是她十几年苦练的血汗结晶。
可现在，这双腿在何天-鹏的注视下，只让她感到无尽的屈辱。
何天鹏没耐心看她跳完，他直接站起身，几步走到周悦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抚摸着她因紧张而绷紧的大腿肌肉。
指腹上的老茧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娇嫩的皮肤。
“怕什么？”他欣赏着周悦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与绝望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浓，“能为我服务，是你的荣幸。”
周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想起了住在隔壁宿舍的那个学姐，也是舞蹈系的尖子生，去年参加完所谓的“表彰大会”后，就休学了。再见到时，那个曾经骄傲得像白天鹅一样的女孩，整个人都废了，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她还想起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因为性格刚烈，当面顶撞了校领导的“特殊安排”。
结果不到一个星期，她父亲开了十几年的小饭馆就因为“消防问题”被查封，家里背上了巨额罚款，她也被学校以“品行不端”为由劝退。
家破人亡，只在一瞬间。
反抗的下场，她看得太清楚了。
绝望像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勇气。
而她的泪水，却让何天鹏的兴致变得更加浓厚。
……
半小时后，大礼堂的后台化妆间。
周悦已经换上了华丽的演出服，长长的裙摆遮住了她大腿内侧的指痕和刚刚被掐出的淤青。
她对着镜子，用厚厚的粉底，一层又一层地掩盖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哭肿的眼睛。
镜子里的那张脸，陌生，又可笑。
她即将作为开场舞的领舞，登上那个万众瞩目的光鲜舞台，为那个刚刚玷污了她的禽兽献舞。
这是学校给何天鹏准备的助兴节目，是她用尊严换来的“荣耀”。
她耳边还回响着半小时前，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办公室里，何天鹏离开时拍着她的脸说的那句话。
“待会儿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