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头肯定不是滋味。”
余则成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晚秋,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我是余则成,是台北站的站长,是国民党的人。可我也是组织的人,是共产党的人。这两边,在我这儿,有时候搅在一起,分不开了。”
晚秋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则成哥,你是你。你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组织,为了国家。张清荣该死,你除掉他,是对的。至于用什么方式,不重要。”
余则成看着她,忽然笑了:“晚秋,我发觉你现在一下就能说到点子上。”
晚秋头一歪,冲着余则成笑着说:“那当然了。”
余则成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轻声说:“等这事儿彻底过去了,咱俩就成亲。”
不管前头是什么,至少还有晚秋在身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