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的眉头皱得更深,最终只是说道:「我去唤醒那些老东西。」
转身,他向大殿之外走去,但刚走到大殿门口,他的脸色猛然一变,骤然抬头看向阴间昏沉的天空。
「怎么会————那么快?!
」
见到那小鬼被吞的可怕一幕,围拢在一边看热闹的众鬼面色惊惧地向后退去。
场面一时变得混乱无比。
吞噬掉一只恶鬼之后,李侦的胸口变得一阵鼓胀,似乎那恶鬼还在里面挣扎。
片刻之后,李侦的胸口处便恢复了平缓,随即又伸出两只带著嘴的触须,抓住了两个靠得最近的鬼物,将之拉进了自己的胸口之中。
李侦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胸口处的心跳变得更为有力。
让他感觉到有些奇怪的是,他刚刚只是试探了一下,让那些鬼来挖他的心,没想到对方就真的来挖了。
扫视了一眼惊慌失措的鬼物,李侦伸手在自己的双肩拍打了一下,尝试解开自己封印的阳气。
但是被他封印在肩头上的阳气却无法被解封,就像是被什么压制了一样。
预感没有错————
李侦微微皱眉。
一被那神秘存在用特殊手法给送到这里之后,他就感觉这里不大对劲,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解封自己的阳气,担心会引起什么不利于自己的后果。
现在看来,这种不对劲,不是在他解封阳气后产生的,而是从根本上压制了他体内的阳气。
那位神秘存在先是压制了他的元神法相与邪魔的意志,之后又压制了他其它的手段,在这种环境下,除了李侦之外,几乎就是绝路。
这里是一种特殊的规则之地?
李侦看向了暗沉的天空。
有鬼叫道:「大人,这个恶人好生吓人!到了大帝的地盘还不服管束,敢于杀鬼,当真是恶到了极致,咱们在这里干了几百年的活也没有遇到过那么恶的!」
原先站在李侦身后,穿著一身长袍的紫面鬼也被吓得不轻。
连续抛下几张特殊的黄纸后,这鬼才喊道:「大家都不要慌,我已经封住了这恶人胸口中的邪物!它再也无法造次!不要慌!有手段的兄弟们快给他一点见识瞧瞧!」
在它的脚下已经落了不少黄纸,应该就是它之前抛的。
听这鬼那么一说,那些围拢的鬼物便都逐渐地恢复了安静。
但面面相觑之间,也没有鬼敢去找李侦的麻烦。
李侦忽然又说道:「我的弱点在脖颈上,要是有人能够斩断我的脖颈,那我肯定就活不了。」
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脑袋,向两边晃了晃。
李侦的飞头降已经修行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连勃颈上的那道伤痕都已经消失不见。
就算是修行者看到他,也不可能看出他修炼了飞头降这种邪恶的降头术。
在阴气如此可怕的情况下,按理说,他要想要放出自己的飞头,是极为容易的。
可是,如今与解封阳气一样,他也失败了。
可见这地方的诡异。
那些鬼物要是不按照他的预想来,那他就只有自己想办法,粗暴地放飞自己的头颅了。
到了现在,李侦忽然发现,自己修行的术法其实已经不少。
现在仔细一琢磨,他感觉自己和那些传说中术法通神的存在似乎已经没有本质的区别断首不死————
挖心不死————
身躯再生————
撒豆成兵————
强悍至极的元神与邪异法相————
传说中的那些人物似乎也不过如此了。
众鬼又面面相觑一阵。
最终一个手持狰狞的锯子,脸面已经变成骷髅的小鬼被推了出来。
穿著长袍的紫面鬼物伸手一指:「你!对,就是你,去把他的脑袋取下来,别让大帝久等了。」
那小鬼不得已走向了李侦,战战兢兢地对紫面鬼物说道:「大人,我不是不想干,这恶人邪得很,胸口都那么可怕,这脖子————小人是担心丢大帝的脸。」
紫面鬼物不耐烦地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他心脏可怕是因为他在里面藏了东西,脖子里面能藏什么?这人不过肉体凡胎,脖子一断,铁定就没了。」
拿著电锯的鬼物哆嗦著走到了李侦的面前。
这地方有意思————
李侦看向了面前的鬼物,吓得那鬼物两腿颤颤,差点丢下手中的锯子。
「你这小子,来到阴间还敢得罪大帝,当真是可恶!这百十年间,可没有人能够从这里活著出去。」
那鬼物给自己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