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张果老陆飞雄抓出来的狰狞伤口也立即愈合不见。
李侦说道:「诸位和我见过的其它鬼物都不大一样,我已经给足了诸位面子,诸位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请问便是。」吕洞宾方大力又把那团火焰吐出到了手中。
李侦问道:「不知道地府现在是个什么场景?是否还有牛头马面与十二殿阎罗?」
张果老陆飞雄恶声恶语道:「地府已无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更不见阎罗,如今为锺馗天师主事!」
「既然是锺馗天师主事,为何锺馗天师对诸位前来民间杀人毫无反应?」李侦又问道。
曹国舅王二疤答道:「那自然是因为锺馗天师在准备嫁妹事宜,无暇他顾。」
李侦点了点头:「不过是嫁妹而已,为何需要大费周章?不知道锺馗天师之妹所嫁的是什么人?」
这次回答的是吕洞宾方大力:「法师可以去问锺馗天师,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插手的。」
没有得到答案,李侦也没有失望。
他看向吕洞宾方大力,又问道:「各位胆大包天,身为匪徒,竟然以八仙的名号自居,难道不担心招惹祸患?八仙之名岂是各位能够承担的?」
他的语气正常,但是话里怎么听都有种鄙视的意味,让诸鬼大怒。
吕洞宾方大力的神色变得更为阴沉:「我们原本有六人,后来刻意收了玉残,凑成八人,便是完整的八仙。至于为何以八仙为名————只能说是一个巧合。」
「我等的外形与传言中的八仙有些相似,在我们闯出一些名头后,便有人开始以八仙的名号称呼我们,我们也认为这名号不错,于是便以八仙自称。」
「至于能否承担得起————哼,我辈中人,只求轰轰烈烈地过几年,前怕狼后怕虎,是法师你们的处事风格,不是我们的。」
这话得到了众鬼的赞许,众鬼纷纷发声附和。
李侦摇了摇头:「你们走到如今这步,我看也与名号有些关系。」
「我原先就在想,诸位是否与八仙有些关系,在见到诸位后,我的这种怀疑更深。」
这话吸引了众鬼的注意力。
众鬼纷纷看向了李侦。
连袁德泰和二五也对这个话题极感兴趣。
他们原先也以为这些所谓的八仙只是自己胡乱取的名号而已,但是从李侦的话来看,事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吕洞宾方大力说道:「不知道法师有何赐教?」
李侦说道:「我怀疑,诸位是不是八仙在人间留下来的某些东西?八仙隐迹多年,凡人只听八仙之名,却从未见过八仙。」
「倘若八仙彻底成仙了,是否会有一些阴暗的————负面的————东西流在人世?否则怎么解释各位和八仙那么像?还和其余的恶鬼都不相同?」
李侦的话说得有些晦涩,让在场的人与鬼都听得云里雾里,但是他们都听懂了李侦所说的,这里的八仙是真正的八仙留下的某些东西。
这说法让诸鬼十分的高兴。
汉钟离金虎大笑道:「我就说,我们非同一般!就算是死了,在阴间也能作威作福,和一般的鬼都不一样!看来,我们的出生确实非同一般!」
吕洞宾方大力问道:「大师可有证据?」
李侦说道:「我曾见过鬼神的尸体,昨夜在研究朱七时,察觉到朱七身上的阴气在压缩之后,与鬼神尸体身上的气息有些像。」
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非常的大。
沉默了一会儿,吕洞宾阴笑道:「大师是个有见识的人,但是我等著实不知道什么八仙不八仙的事情,给不了大师回答。」
话音一转,他狠厉道:「大师还头在先,我们回答大师的问题在后,因果已清。今夜是我等要解决与袁德泰的恩怨之时,和大师没有关系,大师要是现在退去,我等绝不干扰大师。」
李侦好笑道:「说得冠冕堂皇,什么因果已清,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我杀了玉残花,又把朱七打得飞灰湮灭,你厚著脸皮说和我没有恩怨?可笑至极。」
六鬼被李侦气得脸色发黑。
性急的汉钟离金虎被气得哇哇大叫。
院落中立时变得阴气森森的。
李侦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人个个杀人无数,换做我的话,至少会让你们永不超生,袁德泰只斩了你们的头,对你们已经算是优待了,你们为何还会产生怨念?为何敢来复仇?」
吕洞宾方大力挡住了想要冲上前的其余几鬼,对李侦说道:「大师应该能够看出来,袁德泰杀人过多,身上缠绕了太多的孽债,他肯定是必死无疑。」
「大师和天地作对,就不担心遭天谴?」
李侦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你们都不担心遭天谴,我担心什么?这所谓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