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颤着声音小声说:“里......里面放了让......让人拉肚子的泻药,臣……臣妾给您赔罪,臣妾真的再也不敢了,您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还不说实话,你是想本宫把它端给三阿哥吗?”
李静言:“真的只是一点泻药啊,贵妃娘娘,臣妾说的是真的,就算三阿哥吃了,也只是肚子不舒服,不会有太大反应的!”
冯若昭让人带了一只兔子上来,将大半盘糕点给喂了下去。
等了一会,兔子开始抽搐,口吐鲜血,不到一刻钟,已经不挣扎了。
冯若昭看向李静言:“这就是你说的泻药?”
李静言这会吓的瘫在了地上,开始哭了:“不!不可能的,明明只是一点泻药,最……最多让人躺几天而已,怎么会这样?”
“是你起了这歹毒心思,还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见李静言面上犹豫,冯若昭吩咐:“如意,去请皇上过来,本宫要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李静言听她这么说,开始慌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这事,肯定会连累到三阿哥,皇上本就不喜欢三阿哥,她不能再让三阿哥难做了。
“不!不要啊娘娘,臣妾说,臣妾都说,是皇后娘娘说六阿哥聪慧,三阿哥愚笨,有六阿哥在皇上跟前,皇上就永远看不到三阿哥。臣妾听到这话是不高兴,但也没打算干什么啊。
可是......可是昨天晚上有人给了臣妾一包药,说是一点泻药,小孩子若是吃了,会拉肚子导致几天下不来床,臣妾听了这话就想着让六阿哥在床上躺几天,再让三阿哥多去皇上跟前转转,让皇上能看到三阿哥,臣妾真不知道这药竟然这样害人,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求娘娘不要牵连到三阿哥啊。”
说着跪上前抱着冯若昭的腿,涕泗横流。
冯若昭一把推开她:“那人是谁?你可认识?”
李静言摇头:“不认识,她给完东西就离开了,臣妾以前也没见过她。”
冯若昭:“你可有怀疑是谁要害你?”
李静言欲言又止:“臣妾......臣妾......”
冯若昭斜睨着她:“看来你心里是有人选了,你这个人呢,没有什么可让人图谋的,唯有膝下的三阿哥可以图谋了,这次若是你害了本宫的六阿哥,本宫和皇上必不让你活着!但你死后会留下一个三阿哥,这后宫的孩子少,每一个都是宝,为了不让你影响到三阿哥的名声,皇上定会把他记在其他人名下。
本宫想,你那三阿哥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吧,那你这个亲额娘也就无用了。这真是一个好计谋啊,一箭双雕,若是成功了,既害了本宫的六阿哥,也白得三阿哥这么大一个孩子。”
李静言哭的颤抖,小声念叨着:“她怎么可以这样恶毒,我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精心伺候,为她鞍前马后,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冯若昭起身,整理好衣服:“行了,这次本宫看在你也是被人利用的份上,皇上要是问起,本宫只说你是要给六阿哥下泻药,但是,若是还有下一次,本宫必叫你和三阿哥都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你要好好活着,若是让本宫知道你为了三阿哥去死,那本宫就叫三阿哥去地底下给你尽孝!”
李静言磕头:“谢贵妃娘娘宽宥,谢贵妃娘娘!臣妾保证没有下一次了。”
冯若昭走到门口又回头说:“若是再有这样的事,可以来告诉本宫或者皇上,你那个蠢脑子就不要乱转动了,三阿哥是皇上的儿子,他就算再愚钝让皇上不满意,但是皇上是不会不管你们母子俩。”
从长春宫出来,如意不解地问:“娘娘,您怎么就这样放过她了,还有这幕后黑手是何人?娘娘可知道?”
冯若昭:“齐妃是个蠢笨的,她膝下有三阿哥在,对咱们来说她活着可比死了更有用。还有这幕后黑手,有这个本事害人的后宫就那么几位,还能不好猜?”
如意笑:“娘娘聪慧,奴婢就猜不到,不过娘娘心里有数就好,这样咱们也能防备着。”
冯若昭来长春宫,也不是要拿李静言怎么样,她那个蠢脑子不用想都知道是被宜修算计了,光明正大的让身边伺候多年的婢女去送东西,这后宫也只有她能干的出来了。
但是一些话还是要说的,李静言最爱的就是三阿哥,只要是为了三阿哥,她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那药她让系统查过了,用的量少能让人身体虚弱,缠绵病榻,量大了直接气血凝固,血脉不流畅而死,那盘糕点里的药足以让一个成年人身体虚弱下不了床,若是弘曜全吃了,绝对活不下来。
这种秘药也只有从前的那些满洲大族和包衣世家才会有,宜修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回到承乾宫已经是晚膳时间,雍正带着弘曜过来了,他们一家五口吃了顿热闹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