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了书房,“给爷查!爷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对爷的子嗣下手!”
“嗻,奴才这就去查。”苏培盛赶忙退下,此时的胤禛太可怕了。
经过一番审问后,陈府医最后吐露出的信息隐约指向隔壁的八王府,没再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就断了气。
得到这个结果后,胤禛已经相信了八分。
在他心里,阴险狡诈的老八胤禩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但是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期,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胤禛也不好把这件事汇报给康熙,若是那样做了,多疑的老父亲康熙定会觉得他是在排除异己。
只得先按下不发,私下里再寻找证据。
不过注定是没有明确指向胤禩的证据的。
冯若昭在这件事里没有参与,她也没有人手做什么。
她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还要靠着系统提防宜修害她呢。
再说她还是有些了解宜修和德妃的,胤禛在没有怀疑宜修的前提下,宜修又早早的扫了尾,再加上宫里的德妃在背后出手掩盖,雍正自然是查不出宜修来。
这样也好,宜修现在还不能倒下,现在若是倒了,胤禛绝对会娶个新的福晋,若来个不了解的新福晋管着她们,那还不如是宜修占着位呢。
再说就算是发现了宜修,在这个关键的时期,胤禛也不会允许有人说出去,传出他内宅不修的名声。
得到结果后,胤禛便来了棋竹院。
“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还没行完全礼,就被胤禛拉了起来,送到了软榻上坐着。
“行了,你有着身子,孩子重要,免了这些虚礼。”胤禛也坐在了她的旁边,拍了拍她的手询问:“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冯若昭靠在胤禛怀里笑地害羞又甜蜜:“妾身谢爷关心,妾身身体好着呢,孩子也乖。”
冯若昭打算给胤禛留下一个爱对他撒娇,脑子不聪明,但在其他人面前却还要努力装着端庄娴静样子的形象。
“那便好,你仔细养着,到时候给爷生个健康的阿哥。”胤禛一手揽着她,一手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他这两个月来,被其他人缠的紧,也知道后院是女人都喝着坐胎药。
他也盼着能有更多孩子,所以只要有人给前院送东西,他就会去。
棋竹院一次东西都没送过,他能过来那两次,还是因为赏画时,想起冯若昭那天马行空的画,也想起了她,才过来。
倒是没想到最先有孕信的是冯若昭。
冯若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胤禛怀里退出来,坐直了身体,眼眶泛红的望着胤禛:“爷,昨天陈府医端了药来,非要妾身喝,要不是妾身没感觉身体有问题,又不喜欢喝药给拒了,咱们的孩子差点就没了,妾身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后怕。”说着,眼泪滚落。
胤禛也想起了这事,也是一阵后怕,这个孩子差点在他们都不知情的时候没了。
胤禛又将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别怕,有爷在,陈府医已经被爷处理了,爷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的,你且安心养胎。”
冯若昭抽泣着点头,轻抚着肚子,红红的眼睛看着胤禛,充满了依赖:“妾身都听爷的,妾身定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胤禛摸了摸她的头,那依赖的小眼神看的他心软,又想到:“你第一次有孕,不知道一些要注意的事,爷明天派个人过来照顾你吧。”
冯若昭点了点头:“嗯,都听爷安排。”
当天晚上胤禛歇在了棋竹院,冯若昭怀着孕自然做不了什么,两人睡了个素觉。
第二天胤禛起床,看着睡的香甜的冯若昭,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没有叫醒她。
当然他也叫不醒。
来冯若昭屋里几次,早上叫都叫不醒她,伺候他穿衣洗漱的还是苏培盛。
等冯若昭醒来时,胤禛早去上朝了。
昨晚说好派来照顾她的人已经到了,叫芳芸。
等洗漱完要去请安的时候她就把人带上了。
她到的时候,除了宜修,其他人都到齐了。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她,但在看到和冯若昭一起进来的芳芸嬷嬷,她们把到了嘴边要刺两句的话收了回去。
在胤禛的人面前,她们还是要收敛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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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转眼过去了六个月,已经到了年底,马上要过年了。
冯若昭的肚子也八个月了。
有芳芸嬷嬷在,她确实轻松了很多。
以前芳芸还没来时,她的院里就总进来脏东西,她找借口把一些不常用的收了起来,放在了偏房,但一些常用的,就得花积分让系统剥离上面的药性。
等芳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