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经营。。一个要等两年才能看到钱的烂摊子,现在半年就能投产分红,他们只会举双手赞成。”
刘睿点了点头。
“那就好。等缪云台那边的消息。”
“设备的事,什么时候办?”刘航琛问。
“等缪云台谈妥,经济部的正式批文一下来,就办。”刘睿的目光变得深沉,“名义上是‘德国渠道进口’,到时候安排几辆卡车,从滇缅公路大张旗鼓地运进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手而立。
“中国电力制钢厂这块牌子,我要定了。”
窗外,是昆明深沉的夜色。
刘睿的目光越过这片灯火,望向西南方向。
那里,是安宁。是他未来的精密工业心脏。
而这家钢铁厂,就是为这颗心脏输送血液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