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六安城里哭穷声一片!川军车队横空杀到!
仗,到处都缺枪缺炮。”

    “军委会那边……也有他们的难处。”

    “我只能说,尽力催促。”

    “至于结果,我不敢给你们打包票。”

    说完这番话,里面沉默了一阵。

    那种沉默,比哭穷更让人难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力和绝望。

    就在这时。

    刘睿抬脚,跨过了门槛。

    他没有通报。

    也没有让卫兵引路。

    一步一步,走进了祠堂正厅。

    正厅里坐着六七个将领。

    军衔不等,从少将到中将都有。

    一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和沮丧的神色。

    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国字脸,眉骨很高,目光深邃而沉稳。

    正是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瘦高个子,军服洗得发白,肩膀却挺得笔直。

    于学忠。

    刘睿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

    这个年轻人的军装太新了。

    面料挺括,领口扣子锃亮,腰间的武装带连个褶皱都没有。

    在这间堆满了破旧军服和愁苦面孔的祠堂里,格格不入。

    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将斜着眼打量了他一下。

    “这谁啊?”

    他扭头问身边的人。

    “看着面生。”

    旁边一个参谋模样的人凑过来,压着声音说了几句。

    那个中将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第七十六军?刘睿?!”

    “就是那个在永城打残鬼子一个师团的刘睿?”

    这句话一出,整个正厅的气氛都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

    李宗仁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由衷的笑容。

    “世哲来了!”

    他快步绕过桌子,朝刘睿走来。

    于学忠也转过了身。

    他看到刘睿的那一瞬间,眼眶微微泛红。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猛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刘睿快步迎上前,先对李宗仁抱拳。

    “李长官,末将冒昧来访,还请恕罪。”

    李宗仁摆摆手。

    “你来六安,我高兴还来不及。”

    “健生昨天还跟我提起你,说你在黄冈给何敬之上了一堂课。”

    刘睿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茬。

    他转向于学忠,伸出双手。

    “于将军。”

    于学忠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冰冷而粗糙,手背上还结着没脱落的干血痂。

    “刘军长。”于学忠的声音沙哑。

    谷良民从后面跟了上来。

    于学忠一看到他,绷了一路的表情终于破防了。

    “老谷!”

    “老于!”

    两只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

    谷良民的眼眶也红了。

    “瘦了。”

    谷良民拍了拍于学忠突出的肩胛骨。

    “你他娘的瘦成竹竿了。”

    于学忠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

    “还活着就不错了。”

    寒暄了几句,李宗仁将刘睿引到正厅上座。

    那几个杂牌军的将领们,此刻看着刘睿的眼神,已经从好奇变成了微妙。

    他们都听说过这个名字。

    川军出了个刘睿。

    黄埔十期的毕业生。

    二十岁的陆军中将。

    手底下有一座能造大炮的兵工厂。

    在永城,以一个师的兵力,把日军第十三师团打残了。

    这些战报,他们都看过。

    但那些都是纸面上的数字。

    此刻真人站在眼前。

    他们心里翻涌的,是另一种情绪。

    嫉妒。

    赤裸裸的、按都按不下去的嫉妒。

    凭什么?

    大家都是杂牌军。

    凭什么你刘睿穿得人模狗样,我们连件不打补丁的军装都混不上?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河南口音少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主动站起身,对着刘睿拱了拱手。

    ‘哎哟,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刘军长吧?年少有为,年少有为啊!’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刘睿笔挺的军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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