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
“雪乃阿姨，我和降谷……要离开了。”
雪乃的手顿了顿：“这么快？”
“公安的命令。”景光轻声道，“我们今天下午就要出发，开始卧底前置训练。之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联系。”
雪乃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警视厅后面的小巷。”景光顿了顿，“我们……想见您一面。”
雪乃立刻拿起包，快步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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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后巷安静得几乎能听见风吹过墙角的声音。雪乃赶到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站在阴影下，两人都穿着便服，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但气质却悄然改变了。
降谷零的眼神更加锐利，像是一柄被藏入鞘中的刀；景光则显得更加沉静，整个人像融入了阴影。
他们已经开始进入“卧底”的状态了。
“雪乃阿姨。”景光先开口，语气里带着歉意，“我们来，是想向您……道歉。”
雪乃皱眉：“道歉？”
“我们隐瞒了任务。”降谷零道，“但这是公安的规定，不能透露任何细节。”
雪乃轻轻摇头：“我理解。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平安。”
景光微微低下头：“我们会的。”
降谷零看着她，眼神复杂：“雪乃阿姨，您最近的行动……很危险。”
雪乃挑眉：“你在担心我？”
降谷零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是。”
景光也开口：“您最近介入的案件……都太接近某些真相了。我们担心，那些人会盯上您。”
雪乃心里一暖，却也更加坚定：“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查下去。你们要进入组织，而我，会在外面为你们铺路。”
降谷零皱眉：“这太危险了。”
雪乃微微一笑：“我做律师二十年，不是第一次面对危险。”
两人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降谷零先移开了视线。
“我们会以新的身份生活。”他说，“可能会改名，换背景，甚至……改变性格。”
“我知道。”雪乃点头，“你们要记住，无论变成什么样，你们都是你们。”
景光眼眶微微发红：“雪乃阿姨，您……一定要小心。”
雪乃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他们。
“你们也是。”
风吹过小巷，带着淡淡的凉意。三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仿佛象征着他们即将踏上的不同道路。
“我们该走了。”降谷零轻声道。
“嗯。”雪乃点头，“保重。”
两人转身离开，背影在巷口逐渐消失。雪乃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看不见，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从今天起，他们将隐入黑暗。
而她，必须在光与影的缝隙中，为他们撑起一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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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回到警视厅时，明显感觉到气氛变了。
伊达航在整理文件，却心不在焉；萩原研二坐在座位上，不停转着笔；松田阵平靠在墙边，眉头紧皱。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他们走了？”阵平问。
雪乃点头：“走了。”
萩原叹了口气：“连一声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伊达航推了推眼镜：“公安的任务，就是这样。”
阵平握紧拳头：“可是……他们是我们的朋友啊。”
雪乃走到他们面前，语气坚定：“他们不是消失，只是在另一条战线上战斗。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守住他们的后方。”
三人沉默了几秒，最终都点了点头。
这一刻，他们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心里都明白——
五人组的日常，从今天起，已经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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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雪乃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她准备建立情报网的名单。
第一个名字，是毛利小五郎。
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个普通刑警，但雪乃知道，他未来会接触到无数案件，是可靠的联络点。
第二个名字，是目暮十三。
作为搜查一课的警部，他掌握着大量案件资源，是值得信任的盟友。
第三个名字，是工藤优作。
世界著名推理小说家，情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