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究想着等会吃什么的事情,又被系统的播报声吵到了,没太听清楚他的话,也没弄清楚系统说的第二个爱意值为80的成就是什么意思。
“我说,”娄鹤深呼吸了一口气,瞳孔逐渐聚焦,定神落在柳究的身上,一字一顿,“我一直都在等你吃饭,柳究,我好像……你不在,我没胃口,吃不下。”
夏季似乎走到了尾声,已经走到门口的柳究被一阵穿堂风擦过衣角,回头望向娄鹤的表情平静而冷淡。
好似没听见。
那双瑞凤眼总是盛着笑意、温柔,也会有对他人的狠绝,娄鹤唯独没见过的,是对他的这般漠视。
柳究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学长。”柳究倏然放松下来,依靠在门框,眸中水光流转,一秒便恢复了曾经的光彩,但也略有不同。
娄鹤的大脑眩晕,身形摇摇欲坠,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迟钝地感受到柳究的不对劲之处,可他仍然可以清晰听见柳究说的话,就像是玉珠落子,声声荡耳——
“你似乎对我有误解,你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我,而我对你这个类型……”
“硬不起来。”
*
盛远霆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时,正在餐厅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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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转头发现来人是柳究时并不惊讶,这个时间点能被放进来的人也就只有柳究了,只是有些疑惑。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有东西落家里了?”
柳究摇了摇头,走到餐桌前坐下,“今晚住这边,你还要多久吃完?”
“快了,最后一口。”
盛远霆心中的疑惑更甚,迅速吃完,起身去厨房放碗的时候,思维倏然就发散了。
刚才的柳究很是沉默,几乎将不开心写在了脸上,难道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不应该啊,仇川已经被他解决掉了。
这些天白天工作,晚上回来看见柳究乖乖学习也不作妖,他把之前跟柳究不对付的事情忘了个精光,可能是马上要当父亲,甚至不由自主都对柳究有了点……咳,父爱的怜惜,于是非常迅速地让端家和仇家在一夜之间破产,让他们再也没有伤害柳究的机会。
盛远霆认为自己这样做很正确且合理,这些人欺负柳究,以后他和柳究的孩子出生后,岂不是还要欺负他们的崽?所以绝对不可以留有祸患!
既然不是他们,难道是别人?
盛远霆沉着脸出来,发现柳究坐在沙发上,也走了过去坐下,打算跟柳究好好谈一谈。
谁知他刚坐上沙发,柳究就扑了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盛远霆愣了一下,随即怒了。
这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让柳究一声不吭来找他寻求心理安慰?柳究只是性格直率任性了一点,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欺负他?
“你怎么了?”盛远霆轻轻抚摸着柳究的后脑,眼神中闪过轻微的迷茫。
他记得那晚柳究是栗棕色的头发,但又记得之前是黑色的,而现在也是黑色的,是他记忆出错,还是柳究去染了头发?
染过两次的头发还能这么蓬松柔软吗?
柳究没管盛远霆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