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美,宝宝是第一位。”
盛远霆握住柳究,打算再往前坐一点,柳究直接闭上了眼。
不是他认命了,是他暂时没招了。
人在面对复杂的情况会需要多思考一段时间,这是正常的现象,放在什么都是第一次的柳究身上很合理。
其实手铐他能很轻易地挣脱开,但脑子太乱,一时之间有点摆烂。
很快他就摆烂不起来了。
在被盛远霆当做电动棒球棍磨蹭了两下后,他就直接把手铐解开了。
另一头的盛远霆还在因为姿势的不痛,慌乱地深呼吸,暗暗责怪小柳究长得太不像地球人会拥有的。
柳究按住慢吞吞的盛远霆,在盛远霆惊诧的目光中,将人给定住了。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柳究压抑住的本性在这一刻爆发,两人在骄阳似火的午后宣导了一些不适合白日的事情。
窗外的枝丫被夏末的热□□得狂颤不已,连树上的蝉都落了下来,疑惑是不是发生了地震,屋子里男人的叫骂声传来又安了心。
真是可怕的人类,蝉想。
一只溜进院子里的猫发现了蝉,好奇地拍了两下,快乐又好奇地听蝉吱吱叫,反而被男人的叫骂声吓得炸了毛。
可恶的猫咪,蝉想,屋子里的人类也很邪恶,大白天的声音越叫越大,这也太扰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