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比喻的念头冒出来,柳究不知为何冒出一股无名火,想在盛远霆身上狠狠咬一口。
呵呵,二十的爱意值,可不就跟碰见了喜欢的花花草草一样吗?
爱意值分为五个阶段,零到二十为浅淡好感,二十一到四十为普通好感,四十一到六十为逐渐喜欢,六十一到八十为喜欢,而八十一到一百才有爱,最后的阶段才能被称为爱意值,其他只是好感度演变的过程。
零到二十在源世界不严谨的计算中,甚至是对路边的小猫小狗或者普通没有厌恶感的陌生人都会有的。
柳究从小到大都被身边的人宠着捧着,万万没想到做个任务能感受到这种落差。
面上装得再正常,到底是被家里宠出的孩子心性,他现在满心眼都是不服气,觉得盛远霆不识好歹,完全没想过两个人的相处过程就没什么值得增长爱意值的地方。
“柳究,柳究……”
“嗯,怎么了?”柳究骤然回神,发现娄鹤正在轻轻摇晃他的手。
娄鹤担心道:“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为什么看着那边发呆,有你认识的人吗?”
“嗯,认识,不过不熟,”柳究下意识弯唇一笑,“刚才就是仔细看看有没有认错。”
“认识的是盛远霆?”娄鹤的眼眸闪了闪,“我认识他,他和我们家有合作。”
“是的,我妈妈以前在他家做过保姆,不过我们交集不深。”柳究表面上笑容不变,心中讽刺。
装什么装?明明早就背地里把他调查个底朝天了。
娄鹤没想到他这么实诚地说出来,一时之间都有些尬住了。
柳究比娄鹤高一些,凑过去与娄鹤平视,漂亮的瑞凤眼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都变小了,“学长不会嫌弃我的家境不好吧?”
娄鹤的心脏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冷白的肤色被一篇红晕覆盖,结巴道:“怎,怎么会?完全没有,这有什么好,好嫌弃的,职位又不分高低贵贱……”
“那就好。”
柳究直起身,朝着盛远霆的方向挑衅地挑了挑眉。
这个行为的具体含义无人得知,能够翻译的711早就飞到了盛远霆身边。
它对着盛远霆左瞅瞅,右瞅瞅,最后做在了盛远霆的头顶,享受当大佬的感觉。
盛远霆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却没有跟柳究计较,步履匆匆地带着人上了扶梯。
柳究顺着看过去,发现二楼的扶梯旁边有家自己想逛的店,“学长,我们去楼上逛逛吧?我想去那家LV看看。”
“好,已经想好买什么了?”
“嗯,想买一个滑板玩,学校太大了,走路费劲。”柳究的注意力被门口玻璃展柜里的白色印花滑板吸引。
“你还会玩滑板?”
“不会,我小时候我爹不让我玩这种容易摔的东西,但我学东西很快的,三秒学会,你信吗?”
“我信,”娄鹤笑了笑,“你家人太爱你了,怕你摔着心疼。”
“嗯,我爹最爱我了,他以前说了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小孩,真就只有我一个。”
柳究说的自然是源世界。
他刚到店里让人给他拿滑板来付了钱,忽然就听见711在他脑子里大喊大叫。
【宿主,快来,盛远霆在揍人!】
“揍人?他揍谁?”
原著中也有盛远霆跟人打架的桥段,但那是在舒软带球跑回国之后争风吃醋才发生的,现在盛远霆都不认识舒软,还能为什么打架?
【哇哦,好帅,揍他揍他!】711欢呼雀跃,完全沉浸在盛远霆揍人的英姿里了。
“该死,在哪个位置?”
柳究也不要人给他包装了,低头调了几下滑板,往脚下一丢,朝着娄鹤丢下一句,“学长,我去一趟卫生间”咻地就滑走了。
独留娄鹤一人在空调的冷风中凌乱。
还真是……三秒就学会啊。
*
“唔……”
宽敞昏暗的楼道内不断传来拳拳到肉的声音和止不住的闷哼,脚步纷杂,听得在外面半天打不开楼道门的保洁大叔心惊肉跳。
“嘿,爷爷,让一让呗。”
柳究一个late接横刹,举起双手,又指了指门,“我要进去。”
保洁大叔对爷爷这个称呼很不认同,但还是好心地劝阻,“你别进去,里面在打架,我刚准备报警。”
“别报警,里面是在拍全息剧,啊不是,电视剧。”柳究及时改口,踩着滑板尾将滑板拿起来,一只手推着保洁大叔让开。
保洁大叔不相信,“我怎么没收到通知?”
柳究朝着保洁大叔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