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究坐到他旁边,双手撑在身后,歪头看过去,“再说这里又没有别人。”
“浴室里有浴袍。”
“我没有看见,”柳究逃避般倒下去,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蓬松的被子里,“好热,我不想穿,而且你不是说要给我涂药吗?”
“我去给你拿。”
“不要,不穿。”
“那你起来,我先给你上药。”
柳究露出一只眼睛瞧他,见他确实没有要逼自己穿衣服的行动,这才慢吞吞翻回来坐起身,“来吧。”
盛远霆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能紧紧盯着创口贴那块,“你忍着点,涂碘伏会比较疼。”
“那怎么办?我最怕疼了。”
“忍着一点。”
“忍不住,要不今天就不上药了?”
“不行。”
盛远霆姣好的嘴唇吐出的话却如此凉薄,柳究雷霆小怒,用脚偷偷踢盛远霆的小腿。
“别闹了。”
盛远霆小心揭下柳究锁骨处的创口贴,顿时沉下脸,“你洗伤口了。”
“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好疼。”
“你先别动,我给你上了药就不贴了,就晾着吧,”盛远霆拿出碘伏棉签给他涂抹,“但是你等会要把裤子穿上。”
“没有衣服穿。”
“我有。”
“你的裤子小了,我不想憋得慌。”柳究低头。
盛远霆跟着他的视线低头看。
盛远霆:“……”
盛远霆怒道:“只穿外面的裤子!”
柳究不解:“你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
“谁害羞了?你这是有伤风化。”
“屁事真多。”
“你说谁屁事多?”
“好疼,你下手轻一点。”柳究实验般哼哼唧唧,观察盛远霆的脸色。
盛远霆果然不愤怒了,下手也轻了很多,“别乱动,不然等会又喊疼。”
“就是疼,你轻一点。”
“知道了,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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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盛远霆跟做大脑手术一样严谨以待。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对什么事情这么认真过,给面前这个男人上药是第一次。
“疼。”
“我没动,你疼什么?”
“就是疼,”柳究仰起头看向天花板,“而且手撑着好累呀。”
天花板上的花纹细致繁复,像是古老时代所绘的魔法圈在封印着些什么。
“马上就好了。”
“我不喜欢这个天花板,你给我换一个。”柳究踩住盛远霆的脚。
夏季的棉拖鞋将大部分皮肤都包裹住,只有脚趾能够缠在一起,
盛远霆顿了顿,不自在道:“等一下再说。”
“不要,立马就给我换。”柳究用力踩了踩。
“别闹,”盛远霆意志力顽强,涂完最后一部分,才放下东西问:“那你说你想装什么样的?你明天去军训的时候我让人给你换。”
“天花板换成一面大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