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近不知怎么对盛远霆有了恶趣味，总是变成Q版的盛远霆模样在柳究面前晃悠，对此柳究视若无睹。
“先看看社团活动吧，和舒软约好了。”
柳究正说着，就看见软软萌萌的舒软朝着这边飞奔过来，还带上了蹦蹦跳跳，像只兔子。
“柳究！”舒软雀跃地喊出柳究的名字，“让你久等了，今天教官拖了一会儿才放。”
“嗯，看到了，”柳究点了点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你的跟班呢？”
舒然一愣，“什么跟班？”
“就是成天跟着你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端温意？”
“你说端温意呀，他可能还没有结束军训吧，”舒软挠了挠脸蛋，“不过他不是我的跟班呀，我们是朋友。”
“他喜欢你。”
舒软震惊：“……什么？”
“我说他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喜欢，要把你给……”柳究上下扫了他一眼，“边走边说吧，是那种要把你给撅了的那种喜欢。”
“什么？我拿他当兄弟，他居然想撅我！”舒软震惊。
“你不喜欢他吗？没记错的话，你们开学这两天一直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
“什么两情相悦！我可是直男！”
“啊？你居然是直男吗？”柳究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当然！我一直都是直男！”舒软气得脸都红了，“我喜欢的是女生呀！”
“嗯，感觉男人在自己弯了之前，都以为自己是直男。”
柳究也觉得自己是直男，毕竟在他的世界里，自己现在就属于异性恋。
“真的是女生，而且我有喜欢的女生。”舒软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很小，有些害羞。
“你居然还有喜欢的女生？”柳究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原著中只写过舒软和盛远霆之间的纠缠，或是被一群男配围绕，却从来没有写过舒软从前有过喜欢的女生。
柳究不禁对舒软产生了好奇，“你喜欢的女生长什么样？”
“很漂亮，”舒软捏了捏口袋里的手机，“你想看？”
“看，为什么不看？”
“那好吧，我准备努力努力再跟她表白，目前还是暗恋阶段，给你看了，你不要告诉别人，”舒软打开自己的手机相册给柳究看，“我们是高中同学，她高中毕业就出国了。”
柳究偏头看过去，问：“为什么不表白？”
照片上的女孩一张娃娃脸，穿着一身粉色的蛋糕蓬蓬裙，笑起来让整张照片都变得甜美。
柳究又看了一眼舒软，“……”
别说，感觉两个人确实是同一个画风，只看外貌还挺搭。
舒软弯着唇角，轻声道：“因为她太优秀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资格站在她的面前。”
柳究不太能理解这种自卑的心理，鼓励道：“那你加油，祝你早日飞黄腾达，得偿所愿。”
“谢谢。”
“不客气。”
“你们在干什么？”
端温意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舒软被吓了一跳，小脸惨白，“端温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吗？是你们聊得太入迷了，没注意到我吧。”端温意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语气却很冷。
柳究新奇地看向他，发现不仅舒软的人设和原书不一样，端温意的人设也不太一样。
一个在原著中温柔到骨子里的人，在现实中显然没有那么良善。
“还，还好吧。”舒软刚才听到柳究说端温意喜欢他的话，现在看到端温意总有种不自在的尴尬。
“别拖着了，再不走，社团招新的人就要去吃午饭了，”柳究一把揽过舒软的肩膀，“你想好加入什么社团没有？”
“英文社团吧，”舒软小声说，“还有，还有网球社团。”
柳究也小声说：“你不会因为她在英国，朋友圈说加入了网球社团吧？”
舒软耳根都红了，声如蚊呐，“嗯。”
端温意跟在他们的后面，见他们如此亲密地靠在一起，完全没有绷住自己的表情，极为阴郁地盯着柳究揽舒软的那只手。
如果舒软现在回头，一定能看见他那从小温润内敛的竹马此刻的表情有多么病态。
……
柳究看到了。
……
和舒软一块选好社团，柳究回宿舍洗了个澡，又跟娄鹤讲了讲社团的事情，一块坐着聊了会天，柳究就出发去找盛远霆了。
他是走路去的，盛远霆给他发了附近公寓的地址，本来还想来接他，被他断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