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摩挲着下巴,在脑海中思索着各种可能,意识中忽然出现煦燊的影子。她大惊:“不是疑惑煦燊去哪了吗?假设,他真的背叛了阿姐,追击阿姐的人就有可能是从他口中得知的消息。大哥受伤,也是因为发现了此事,被他攻击。大哥的法术是我们当中最高的,如果不是煦燊联合其他人,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圆婼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应该如此怀疑煦燊:“这些都是猜测,真相如何还是等大哥自己说吧。阿姐现在被妖人屠带走。我们是要劫人吗?”
揽昀站起身,扫视一圈众人,随后开口:“先把西咯山脉里的人都撤回来。以防被人发现有这么一大批不明身份之人出现在雪山中图谋不轨。既然是遭遇雪崩,阿姐不会完全没受伤。贸然出手,若是妖人屠以其为胁,我等将受制于人。”
“但若什么都不做,我们将非常被动。老四老八灵活圆融,由你们先去打探消息。老九善火攻,保护他们。其余人守在府中,以不变应万变。”
“是!”三人领命后从后门出了言府。
等待是漫长的,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像是一条受惊的游蛇,绞紧人的心脏,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众人守在门外一直站到拂晓,归弩才打开房门,此时他的面容已经失去血色,累到说不出话。
老七烧了热水倒给他喝。床上的寰相慢慢苏醒过来,只是身体还不能动弹。
揽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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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几人在屋外商量探讨的结果报告给寰相。
寰相向元夕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轻声同他说:“阿姐说得很对,你最是聪慧。她的计划确实是以假死脱身。可妖人屠的首领是个意外。煦燊,更是意外!”
寰相怒目圆睁,大约是回忆起什么,胸腔剧烈起伏,猛烈咳嗽起来。
站在一旁的元夕微微蹙起眉头,一种违和感萦绕在她心头。
“难道真如元夕所说,煦燊他……”圆婼心中还有着隐隐期盼,希望寰相告诉她不是。在没有被安排任务的时候,她和煦燊待在一起的时间最久,煦燊就像她的亲弟弟一般无二。煦燊的年纪比言蘅还要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寰相闭上双眼,压抑着心头灼烧的怒气,双拳却攥得能听到骨头挣裂的声音。
“老七发了目羽令,他为什么不回来?”
“我告诉你们吧,他如今已经在毒夜组织中了。若不是他暴露了阿姐的行踪,这场雪崩我会有更长时间来控制,阿姐摔下崖后是能够自行离开的,何至于被妖人屠带走。”
“我便是怀疑毒夜怎会那么快追来,才下到山谷,却看到妖人屠带走了阿姐,煦燊在他们走后从谷中跑出来。我跟踪他发现,他早已投靠毒夜,此伤便是他所为。”
归弩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问:“现在当如何?”
虽然寰相受了重伤,可他作为十人的领队,再艰难也要顶在众人之前。如今的情况已然十分危急,他快速分析过现状后,当机立断:“煦燊已经投靠毒夜,此地不安全了。暗网的人不用回来,越过连河,直接去月荡山。”
“揽昀回月荡山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