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你的身份,束手就擒,尚可活命。”
追兵中的一人朝前方喊着。
言蘅冷哼一声,先前来的那些人可从未表现出留有余地,哪次出手不是置之死地。
她扶着冰冷的树干,从林中走出,而面前所见却真叫人绝望。
崖壁本身像被天神用钝斧劈开,裸露着铁青与冷白交织的筋骨。冰层不是覆盖物,而是长进岩石里的另一种骨头,从裂缝深处渗出幽蓝的、仿佛来自天地大荒时的寒光。岩层的纹理以一种痛苦的姿态向上扭结,在顶端猝然断裂,形成一道将天空也割伤的、绝对笔直的线。
风是这里永恒的雕塑家,将断面打磨得越发凌厉,泛着钝器般冷硬的光泽。
是包子先前提到的断崖。
竟走到了这里。
身后之人纷纷从林中跃出,瞧见对面的峭壁和前方的深谷,也清楚此处已是绝地。
“你已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