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当下也微微红了耳根。
言蘅轻抬下巴,示意她坐到对面。
圆婼坐下后,言蘅让小二端来一盘花生。
“阿姐……还记得我喜欢花生。”圆婼垂眸,有些不敢与言蘅对视。
“怎么会不记得呢?”言蘅微微一笑,像春日梨花绽放,她眼尾细碎的涟漪,是阳光洒在花瓣上折透而出的明瑞。
明明年岁尚轻,如何已有了岁月锋利打磨后留下的柔和与坚韧。
圆婼未敢表露自己的情绪,只是拿起一颗花生,默默地拨开。
“去那样远的地方,或许之后你就吃不上花生了。”
圆婼听到言蘅的叹息,看见她拿起花生拨开,将一粒粒的花生仁放在她面前的碗碟中。
要有任务了吗?
总该给她一些任务了。
远些又怎样。三哥和老九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扎根难道不辛苦?四五八去了东边,至今尚未得到好消息。
要跟随言蘅,吃苦是必然的。
这是在被她救下时就做好的觉悟。
“阿姐,你说,我就会去做。”圆婼平时如常人一般瞳色的双目在情绪起伏时,一闪而过红光。
言蘅知道这个任务很难,但或许只有圆婼能去。即便她略有愧疚,但走向那个位置的路上,步步是血,连愧疚,也不能占据过多的情绪。
她心有不舍,却仍旧狠心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离开中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