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他也会如同妖物闻到血迹,丝毫不放。
“承意不在?”秦启问。
“听闻老韩走了,他在全境各地的学生都来皇城送行。承意像是突然就长大了,近来一直在与他们交涉。”
秦启目光闪烁:“姨母,承意的学识和秉性你最清楚。如今姨父走了,可还没给承意安排好将来的仕途。你我不得不为他考虑。”
“你的意思是……”听了秦启的话,端木敏也像是意识到什么,神情严肃。
“姨父的那些学生不都在皇城吗,大家得多走动走动才是。趁陛下如今还在伤心之际,他们二人又是自小的交情,承意的位置也该有个着落。”
端木敏叹气:“可如今朝中并无空缺。”
秦启剑眉凌厉,平淡的眸中似乎波涛汹涌,他看向端木敏,声音低沉。
“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