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挚焉一愣,似乎是没想起来。
长恨提醒道:“在蛛妖的领地,你曾对她说,她半生半死。”
挚焉回忆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来是谁:“对,对啊,是有这么个人。她还没死吗?”
长恨拳头握紧,似乎能听到骨骼声。
“她没死。我来是想让你找到原因,她为何会如此。”
长恨不愿和挚焉打交道,此人无情无义。可若是妖族谁还能知道言蘅到底出了什么事,或许没有人比挚焉更能找出原因。
挚焉穿着巨大的黑袍,即便是在屋内,他仍然斗篷覆面。闻及此,他身体一颤,似乎是兴奋,转身立马从木梯上跳了下来,完全看不出已经有几百年的岁数。他冲到长恨身边,死死抓住他的双臂。
从黑袍之中露出他阴鸷的双眼,满目血丝,像是地狱中爬出的恶鬼,那通红的双目中似乎在极力渴求着什么,全然是贪婪的,可怖的模样。
“让我见她,让我见她!趋死,向生,向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