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尸体
什么就直说。”

    “我猜测是第三种情况。原因在于,第一,南陈军军纪严明。我在这里也有好些日子了,很清楚如果营中有人产生矛盾,私下报复的可能性很低,军中有专员负责调处息争。能存在这么大矛盾杀人泄愤,两位首领不可能一点情况都不清楚。”

    “第二,如果军中有这么一个疯子,应该早就被发现了吧。所以,据我推测,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最大。”

    “说的不错。我也认为如此,”长恨点点头,随后扭头看向常君山,“你刚刚说有发现,是什么?”

    “哦对,你看他的手腕。”常君山将尸体的左手扶起来,露出手腕。

    “我看了所有的伤口,只有这里,应该是被切了两次。第一次用的力道轻,第二次力道更重,虽然让伤口看起来和其他地方很相似,但常年习武之人必能分辨出来。按照刚刚言蘅小丫头的话来看,这道伤口恐怕就是凶手想要隐藏的。”

    言蘅仔细看了这道伤口,还是未能分辨和其他伤口的不同之处。

    但仔细看过之后,她眉头慢慢皱起来。

    长恨发现言蘅面色有变,低声询问:“有何问题?”

    言蘅微微歪起头,语气不太确定:“这看起来,有点像血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