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并不理会,正要继续往前走时,言蘅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双手捏得死死的,语气也不再轻松。
“求你。我决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长恨微微蹙眉,侧目,顺着言蘅的脸看下去。
面前之人灰头土脸,头发杂乱地纠缠在一起,似乎很久没有洗过脸了,方才逃跑过程中脸上还被划出一道伤口,被她胡乱擦去血液,在脸上留下淡红色的血痕。
她的身上说是穿着破烂的衣服,其实也不过是几块破布挂在瘦弱得像是枯槁老人般的身体上。
在没有遮挡的灰色手臂上,鲜血已经干涸,血迹之下,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牙印,似乎布满了她的整条手臂。
长恨双目一紧,有些颤抖着嗓音开口:“你是血奴?”
做了那么久的血奴,她连苦笑都笑不出来,想到多年的颠沛流离,只觉得心中酸涩感密密麻麻地延伸到身体各处,她长叹一口气回答:“是啊,我做了,十年的血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