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梁兴愣了下,忙道:“好。”
沈信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便起身穿起外套。
.........
濠江。
十几辆黑色平治停在赌王的别墅门口。
贺新见到沈信的大阵仗,不由愣了下。
“沈生带了这么多人,看样子我不需要保镖了。”
“爸爸,该带着还是要带着。”贺新身后的二房女儿贺超琼为贺新整理了下大衣道。
“对,该带还是要带,我这些人都是装门面的。”沈信叼着雪茄笑了笑。
贺新往沈信身后的这些人腰间看了眼。
都是鼓鼓的,一看就带着武器,这可不是单纯的装门面。
两人一起上车,直奔濠江总督府。
一路上,贺新为沈信介绍着总督韦奇立的性格和爱好。
“这个韦奇立总督怎么样?喜欢钱吗?”沈信问。
“哪有人不喜欢钱。”贺新笑了,男人一辈子最大的追求不是权就是钱,有了这两样东西,其他的东西就什么都有了。
他与韦奇立是老交情,两人是熟识,知道很多韦奇立的事情。
韦奇立对濠江发展确实有很大的贡献,但手并不干净,比如偷偷挪用了区华利基金会的五千万葡币。
因为这个事情,葡国内部正有人在检举他。
葡币就是濠江币,与港纸大约1比1.03,两者汇率差不多。
“这次,你怎么让他同意再给你一份赌牌的?”沈信好奇的问。
“他在葡国遇到了麻烦,我答应帮他解决麻烦,填补他的亏空,不过我答应未来赌场给他2个点的干红。”贺新之前并没有对沈信说过这个事。
沈信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要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还不想马儿吃草,还想让马儿跑,那是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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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于香江社团的财富,本文没有任何夸张或打压,全部凭借资料写的。
90年代,全香江社团加起来,大约有200–250亿港纸的产业估值和现金,其中为首的三大社团占据了其中的将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