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过去,会死人,沈信的手略过烟灰缸,拿起烟灰缸旁边的雪茄盒就砸向了铁良。
“你是痴线了吗,我说话轮得到你来质疑,我会骗你吗?”最后一句话,沈信的声音提高。
铁良揉了揉被砸的脑袋,站起身喘着粗气:
“知道了,老大,如果李问真反骨,我把他大卸八块。”
“大卸八块个屁,带来见我,扑街。”沈信骂了句。
“知道了。”铁良说着,转身就向外走。
目送铁良离开,沈信再次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萨瓦迪卡,沈先生。”
“陈议员,萨瓦迪卡。”沈信打电话的人,正是曼谷的陈提拉议员。
“沈先生,怎么有空给我致电,您来曼谷了吗?”电话中,陈提拉很客气。
对于他来说,他是非常不希望沈信来曼谷的,自己的把柄被沈信掌控着,最好一沈信一辈子不来才好。
“陈议员,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一个人的资料,他是军方的人。”对陈提拉,沈信没有任何客套,在他看来,陈提拉就是他的狗,能使用就要使用。
“沈先生想要谁的资料,如果是军方的,我倒是很好调查。”
“一个叫昆泰的人,他应该是帕夭的将军。”
听到沈信的话,陈提拉仔细回忆了下,发现感觉这个名字熟悉,但脑子里没有更多关于这个人的资料。
陈提拉知道,这肯定不是二星以上的将军,因为全国的二星以上的将军,他都记在心里。
没办法,泰国参议员全部由军方推荐,他这种人必须与军方保持友好关系。
“沈先生,你等我一会,我让人查一下,泰国将军太多了,我没法一一记在心里。”陈提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