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星期时间,长城安保的人竟然不够用了。
第一时间,高晋把保护伞安保的人转入长城安保。
这天,一艘偷渡船悄悄在香江牛角湾靠岸。
岸边,先一步坐飞机回来的端木闯,与天养恩已经在等待。
当关祖带着马月婷走下船,天养恩一脸笑容。
“祖,做的不错。”
天养恩说着,目光落在了蓬头垢面的马月婷身上。
“马小姐,别来无恙。”
之前,两人见过不止一面。
“死不了。”马月婷倒是表现的很坦然。
“走吧,老板还没休息,就是在等这个女人。”天养恩说。
闻言,关祖推了马月婷一把,示意往前走。
一行人快速离开岸边,直奔牛牯岭方向。
坐在车内,马月婷打量着车外的景色问:
“这里不是去港岛和荃湾的方向,你们要带我去哪?”
她还以为沈信会在深水湾或者云顶星河娱乐城见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端木闯说道。
数辆车子在夜色中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一大片厂房前。
“这里是福娃娃矿泉水和巨龙功能饮料,制作瓶子的工厂,看到那边的锅炉了吗?我老板喜欢在那里处置一些人,尸体塞入锅炉,半个小时,渣都不剩,这比灌水泥沉海好太多了。”天养恩指着前方的锅炉房,好心的为马月婷解释。
这是在给马月婷施加心理压力,这一路上,她感觉马月婷太放松了,应该给点压力。
一旁,端木闯和关祖,听到天养恩的话,则吃了一惊。
他们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是搞这个的。
两人也第一次知道,沈信的手段。
一直以来,沈信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都是和颜悦色,毕竟端木闯是他小舅子,关祖算是沈信后辈。
关祖意识到,能短短数年时间闯下这么大家业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看起来和颜悦色的人。
马月婷被带到锅炉房,一眼就看到沈信大马金刀的坐在那里。
沈信看着蓬头垢面,早就不复昔日风采的马月婷,目光落在了她鲜血已经结痂的脚趾头上。
”走路不疼吗?”沈信问。
“疼就不需要走路了吗?”马月婷反问。
啪啪啪!
沈信忍不住鼓掌。
“哈,马月婷,你是我见过的第一奇女子,比大部分男人都强,有野心,忍耐力也足够,如果不是碰到了我,说不定,你还真能成就一番事业。”
说实话,沈信对马月婷是真的欣赏。
这个女人,要心机有心机,要忍耐力有忍耐力,要脑子有脑子,真要大运来了,还真能让她起势。
“沈生,我认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生死之仇,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愿意赔礼道歉,我愿意拿出马氏在夷州的一半产业,向沈生赔礼。”马月婷只口不提沈信派人杀了她父亲的事情。
叮!
沈信不紧不慢的点燃雪茄,他淡淡讲: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
“您想要马氏的遗产。”马月婷道。
沈信留着她一命,必然是她还有用。
她自问,如今还有的价值,除了美貌外,就只剩下马氏遗产了。
以沈信的身价,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所以美貌就不用说了,那就只有马氏的遗产。
“我最喜欢与聪明人谈话,马氏有多少遗产,我不知道,但以马氏兄弟当年运面粉的情况,几十亿港币应该有了,这些钱,随着马氏消亡没了,可惜了。”
“没有这么多,在马氏在夷州的资产,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四亿港币,我可以都献给沈生,只求一条活路。”马月婷想要马氏在夷州的资产,换取一条生路。
沈信吸了口雪茄,神色略显冷漠:“刚刚夸你聪明,就又犯傻了,以马少霖的智商,他不会把钱都放在夷州,否则夷州政府早就动脑筋掠夺了。”
“是真的,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马月婷神色有些急。
沈信站起身,身边的天养恩拿起大衣,为沈信披上。
他来到马月婷身前:“我话你知,你的价值就只有马氏的遗产,有遗产你活,没遗产,你生不如死。”
留下这句话,沈信向外走去,天养四子和端木闯、关祖等人紧随其后,迈步向外走。
“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沈生......”马月婷大喊,却被身后的越南仔按住。
如果说,马月婷有什么弱点,就是把钱看的太重了。
要不是把钱看的太重,提前离开夷州,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