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一家夜总会内,一间包房被暴力推开。
屋内,一群男女玩的极其开放。
“喂,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白人青年叼着大麻问。
马克伸手按在白人青年的脸上,直接把他推到了一边。
他目光扫视,停留在了一个坐在沙发上,正在吸食大麻的青年。
马克挥挥手,身后的人立马上前,抓住了对方。
青年正抽的迷迷糊糊,就被人拉起来,带到了马克面前。
马克抓起了对方的头发,把脸往上抬,确认了下面相,正是马昌吉之后,转身就准备走。
“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马昌吉虽然有些嗑大了,但还没傻,开始疯狂挣扎。
他想到了龚叔打电话,让他躲几天的事情,懊悔瞬间就充斥在心头。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听几个狐朋狗友一勾搭,就出来了。
眼看着马昌吉大喊大叫,马克身边的马仔,两拳打晕了他。
“FUCK,你们是谁?快点放开他。”之前被推开的白人青年可能喝多了,或者觉得没面子,上前阻止马克等人。
咔!
一把枪顶在了他的额头。
一瞬间,白人青年清醒了过来,双眼中带着惊恐。
见对方软下来,拔枪的人收枪就走,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来到外面,坐进车里,马克给沈信拨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老板,马昌吉抓住了。”
“行,先不要处理他。”沈信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是。”
挂断电话,马克看着后座晕过去的马昌吉,有些头疼
这小子是抓住了,但带到纽约可没那么容易。
他们肯定不能坐飞机了,走公路的话,得经内华达、犹他、科罗拉多、内布拉斯加、爱荷华、伊利诺伊、印第安纳、宾州,最后才到纽约,那可是4000多公里,至少得四天的时间。
.........
在马克来到洛杉矶的时候,关祖和端木闯已经带人到了夷州。
正如沈信所说,他大手笔悬赏马月婷,只要马月婷还在夷北,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太低了。
就连一些夷北的警察,为了悬赏,都在偷偷寻找马月婷。
最重要的是,夷州国有财产署的人也在找马月婷,马氏还有很多遗产,需要有人出面继承。
如果长时间不出面,马氏的遗产可能就会被充公。
“小姐,外面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另外,国有财产署那边也在催促我们。”龚叔站在马月婷对面道。
马月婷则坐在沙发上,眉头紧皱。
这才短短几天,她的容貌就憔悴了不少,黑眼圈都有了。
“夷州的遗产,不能不要。”马月婷声音有些嘶哑的讲。
“小姐,我认为您现在要做的是应该想办法离开夷州。”龚叔道。
现阶段,马月婷想要离开夷州,已经不好走了,地下消息已经扩散,无论是从正规途径,还是非法途径,恐怕都有人盯上她。
“夷州的遗产,是我爸爸和二叔辛苦打拼的,必须得到。”马月婷声音斩钉截铁。
这里,马月婷对龚叔隐瞒了。
她其实不看重夷州的资产,夷州才多少资产,她看重的是马氏隐匿在境外的资产。
1968-1977年,十年间,她父亲和二叔赚了大约20亿美金的家业。
之后被香江没收了约5亿美金,在夷州打点关系,布置产业也用了不少。
据马月婷所知,他父亲和二叔在海外的资产足有8亿美金。
这可是五十多亿港币的资产,这才是大头。
夷州的资产,虽然也不少,大不了她不要了。
只是,他家有两个项链,她必须得到。
这两个项链,分别在她爸爸和二叔的家里,里面有密码和芯片,是拥有海外资产的关键。
这话,不能对龚叔说,就算是龚叔对她忠心耿耿,马月婷也不打算说。
她这人,谁都不信任,就信自己。
“如果非要领遗产,小姐, 你的行踪恐怕会暴露。”龚叔提醒。
“现在这个时期,您最好先出去,然后请杀手杀了沈信,到时候危机就解除了。”
他还是认为马月婷该离开夷州。
马月婷摇了摇头,对于她来说,晚得到她爸爸的遗产,就晚一分风险。
按照夷州法律,她大概率只能获得她爸爸那份。
这样她也知足了。
她二叔那份,她会联系二叔的儿子马昌吉。
“对了,龚叔,阿吉你联系上了吗?”
龚叔点点头:“我让他在洛杉矶找地方躲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