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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你能轻而易举地拿到手?”
心酸,嫉妒,折磨得东方金煌要发疯。
她用大拇指扣掉柳薇薇的脸,手指停在孟章脸上时,却舍不得扣掉。
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刻骨铭心的恨海后面,是一望无际的情天。
正当大小姐陷入无尽e的时候,别墅外突然有人唱戏。
那戏子唱腔幽怨,将少女漫无边际的心酸,勾勒出了清晰的形状。
他说:
“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月明,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
落花本有意愿随流水去,流水却无心恋落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