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阿宾扶着墙,脚步虚浮,幽怨地看着徐长生。
“我这是看你肾不好,为你疏通经络,排毒养颜。”
徐长生一本正经的胡扯,然后搀着腿脚发软的阿宾,慢慢走出了“碧波湾”。
会所门外,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已经安静地停在路边。
依旧是司机小方站在车旁等候。
而更让徐长生注意的是,车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了管家王大锤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
“王管家,这么快就到了?”徐长生有些意外。
王大锤推门下车,微微躬身:
“少爷,老爷吩咐的事情,不敢怠慢。礼服和贺礼都已备好,放在车里。老爷在H市的云麓山庄有一处别墅,平时有人打理,已经收拾妥当,可以作为少爷和沈少爷更衣休息之所。”
徐长生点点头,徐卫国安排得真是周到。
他和阿宾上了车,车子平稳地驶向H市著名的别墅区——云麓山庄。
下午的时间在休息和试穿礼服中飞快流逝。
徐长生的礼服是一套剪裁极其合体的深蓝色暗纹西装,搭配同色领结,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少了几分平时的慵懒不羁,多了几分豪门公子的贵气与沉稳。
阿宾的则是一套经典的黑色礼服,虽然穿在他身上总感觉有点别扭,让他不停扯领子,但人靠衣装,收拾一下后,那股修理铺小老板的市井气被压下去不少,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
王大锤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搭配的皮鞋、腕表等配饰。
“啧啧,老大,你这派头,绝了!”
阿宾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又看看徐长生,羡慕道,“我咋感觉我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多穿几次就习惯了。”
徐长生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了看时间,“走吧,差不多该出发了。”
晚上七点半,华灯初上。
徐长生和阿宾在王大锤的陪同下,乘车抵达了今晚订婚宴的举办地,H市最顶级的酒店之一,君悦酒店。
酒店门前豪车云集,衣香鬓影。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大堂映照得如同白昼,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男男女女们,手持请柬,在侍者的引导下,谈笑着步入宴会厅。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香水以及某种名为“上流社会”的独特气息。
阿宾跟在徐长生身后,走进这金碧辉煌得有些晃眼的地方,忍不住又下意识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感觉浑身不自在的扭来扭去。
“别拽了,再拽领结要变形了。”徐长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身上痒就去那边柱子蹭蹭,跟狗熊似的。”